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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与男人纠缠,奈何这身体偏就离不开男人,齐司封只是随意撩拨便任他为所欲为……
前些年情事做得并不频繁,可前几日实在过火,终究还是中了招。
攥拳的手紧了紧,画镜不禁抬手捂着额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画镜哥哥!”
齐司封倒是心情很好,走过来的步伐带着隐隐的雀跃,只是手中还拎着食盒,多少压制了几分开心。
画镜没有搭理齐司封,只是将扶额的手换成搭在膝上,微微护着自己,作出防备的模样。
齐司封已经见惯画镜这个样子,心中已经无所谓了,他打开食盒,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都是模样十分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口味也不重样,齐司封最后才将底下药碗递给画镜道:“这是妖医新配的药,不会那么苦了。”
画镜偏过头去,不接药也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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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苦了,不喝的话身体养不好的。”
齐司封好声好气的哄着画镜,后者仍然不搭理。
“……那我可来硬的了?”
齐司封试探性的道,结果画镜立刻夺过药碗盯着齐司封一口气干完,最后放下药碗的气势像个干了一大碗酒的猛汉。
“擦擦。”
齐司封满意的笑着给画镜递过去一方丝巾。
画镜如他所愿的擦完嘴,最后又看了一眼被乌云蒙蔽的太阳,索性不再晒了,起身回屋去。
“唉,画镜哥哥,这还有很多点心呢。”
齐司封跟在画镜后头道。
画镜坐到屋内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重复几遍之后才洗去那股奇怪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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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画镜喝完水,齐司封才拉过画镜的手抱在胸前,呵护备至的给其暖手。
其实这双手比最初要容易回暖许多,也能稍微搬动一点东西,不再像最初那样连发簪都拿不动了。
但齐司封暖了好些年,动作都已经刻在骨子里,成了习惯。
画镜本想抽回手,结果突然感到身体一热,后穴里面空荡荡的感觉更加猛烈,本就水润的地方立刻就打湿了里裤……
他猛的抬头,用眼神质疑齐司封刚才是不是给他下药。
齐司封一哽,马上道:“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是妖医说新药会有一点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我还不够配合吗。”
画镜鲜有的开了口,音色依然带上几分沙哑,在情欲的摧残下更加勾人。
齐司封喉结动了动,盯着画镜没敢说话,他知道画镜生气了,或者说他看见自己时就没有好气过,但只要齐司封想,画镜的身体就会非常顺从……确实足够配合了。
但那绝对不是画镜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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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封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敢去深思。
在齐司封走神的时候,画镜将齐司封给勾着低下头,自己仰头去吮吻齐司封的唇,一边吻,一边脱自己的衣服,急着早些把事办了好安生。
齐司封也匆忙去脱画镜的衣服,急着把刚才立起来的东西插进温暖的地方。
可齐司封再急,他也会尽力挑拨起画镜的快感,想看见画镜眼中浮起些许温柔。
齐司封也不会像齐九怀那样粗暴,一方面是珍惜画镜,一方面也是在乎画镜肚子里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