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用这个帮你。”程间脸上突然绽惑人的媚意，伸尖，用手指上——

“呜……程间，求你帮我……”男生被生生从极乐的悬崖边拖回，见得要哭来，努力把自己的往对方手里送。

“叮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走下讲台，来到男生桌旁，轻拍他的肩膀，低问：“现在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开个假条，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那这样，你受过吗？’’程间再度俯，在男生耳边低语。气打在耳廓上带来的意似乎直直击心尖。

程间住了他的耳垂，用柔的尖不断，似乎是在玩某枚珠，不时用齿尖轻咬，带来些微刺痛。他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手在上下动，另一手用掌心包覆，旋转、，偶尔用指间夹过，带来过电般的惊人受。

“啧，轻！”程间回手打了下男生，故作恼怒。

“噗。”回复男生的是程间一声轻笑，“还说我适合穿女装，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这么大的小家伙，穿条内估计和女孩也差不了多少。”他小幅度拨着，像对待某新奇的玩。

男生偏，角残留着红痕，面依旧红，沙哑着声音：“好，谢谢老师。”

程间没回话，只是把两只手都放到男生下，技术地动起来，时不时把玩两枚卵。很快，男生的就颤巍巍翘起，将内个弧度，前端渗的先走很快洇片斑块。

男生的睛不受控制地从程间的脸上转移到了大。他知这是最短的一条裙，几乎只能勉遮住程间的上半，因此显得大格外修长圆。

“诶？”男生发一声气音，随后像被扼住脖一样切断了尾音。

“啊啊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男生立刻张起来，迅速松手歉。

“反应快的吗，果然是小孩。”程间抬看向男生因快而显得迷茫的脸，调戏，用指了被沾的分。

等等……好像、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男生觉几分怪异，却又说不个所以然。不过他很快就没办法思考下去了：因为面前的程间已经换上了那条裙，甚至连猫耳发夹都仔细佩在了该在的地方。

没人注意到他的一小片痕。

男生此时顾不上反驳。他第一次验如此被动的舒，跟平常自给自足完全不一样。他的一切官此时都被伏在他上的程间所调，呼被牵动、视线被锁定、双手被引、被禁锢——他被囚禁在名为程间的牢笼里。

见男生的手开始在自己上游走，程间满意地笑笑，伸手上男生的腰腹，慢慢向下动，十分自然地拨开腰带，探校，隔着内那团。

伏在桌面，努力平复着。他说不上自己是因被看起来比自己纤细的多的少年死死压制的羞耻与愤怒，还是其他什么情。

程间却迅速松开手，将刚刚给予对方的快尽数收回：“现在还不可以。”

“啊呀，喜吗？”程间语调上扬，伸手抓住男生的手，带着他抚上自己的大。“这下你可以好好受一下我上到底有没有汗了，亲·手·确·认·哦·”

程间的正压在我的边。这个认知令男生格外兴奋。他开始抚摸、掐，试图留下记号来确认这个事实。

“你！”男生气红了脸，手下的力也加重了些，报复似的狠掐了几下。

老师见状，准备让旁边同学搀扶着他去医务室，却被男生定回绝：“老师我自己没问题的。”

他应该从此与程间势不两立——调笑对方反被羞辱，怎么都应该是这样的发展吧？可事实上，他对程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男生哪受过这极致的刺激，几乎是立刻便要缴械投降：“程间、我好像要、呃啊！”

男生在同学们担忧的目光中披了件外，走向医务室。

伴着这样复杂的思绪，他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狭小的隔间。

“……想看我穿女装？怎么，不想看了？”程间的声音似乎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些模糊，又很快变得清晰，清晰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声。

“唔！你、你在什么？！”男生一惊，下意识抬，试图开程间，阻止对方手不规矩的动作。

“难得我还带了件来呢……”程间的语气带了丝怅然，从纸袋天晓得这是哪里冒来的纸袋里一件衣服——或者说一块布料——正是外卖件上那猫耳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