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兰达眨眨睛。她只在这时候眨睛——火星之月在上，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双睛是画上去的。她平时不眨！兰达绕到他后，住他的右手，那苍白的肤腻而冰冷，但还算是柔细腻，总算与德萨尔惨白皴裂的肤有所区别。她继续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不会勉。就算你放弃庇护，我也不会直接杀了你的。我保证在死亡之前，你还能验很多新东西。请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保存尸的，标本可不能破破烂烂的……啊，要我带你看看我的收藏吗？”

“你真的很不友善。就因为德萨尔说平行宇宙的你简直是个圣人，而你不是？”

“嗯哼。”

“我不需要是个圣人！”

“蝙蝠螨？”

荣恩·荣兹低低地嘟囔了一句，兰达受伤地大叫起来：“你骂人！”

“我实在是不想与你争辩文化相关的议题，亲的荣恩·荣兹。你能把我切开，吊起来，用火烧我，而我不会受到分毫伤害。我能藏在饼盒或者垃圾袋里，在冷柜里站着不动对我来说只是件无聊的工作。痛苦在你我文化中的定义是不同的，侮辱也是。”

“我是不懂——但你肯定在骂我！”兰达摇晃着他的手，可能是想装可，结果是荣恩都疼起来了，“不希望我那样的话，签字不就好了！”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荣恩·荣兹冷静地说，“你有一些变态的癖好。”

“但你很清楚怎样会令我受辱。”

“我必须遵守自己立下的规则。对你们而言，利用这个规则是唯一反制我们的机会。你听说过捣鬼没？”

“你本不懂火星语吧？”

“……你是说国的那个超能力者。”

“我不能在未经允许的前提下离开，仅此一就已经是囚犯。没有自由权与生命权，还得为你工作，这还不符合隶的定义吗？”荣恩·荣兹把文件摔到茶几上，“我没有留恋生命到那地步，对复活也不可能有什么激。赶快把我应得的死亡还给我吧。”

“我知多元宇宙的存在，你大可不必采用如此委婉的方式反复提醒我我们的世界与其他世界有多大不同。”

“在我看来，你是想要以这条被复活的生命要挟我成为你的隶。”荣恩·荣兹冷笑着甩甩那叠印满条款的白纸，“实不相瞒，我已经受够了被当成某人的所有。如果你说够了的话，就可以放我回去，让我安安心心地死着了。”

会心灵应，能伪造天启与神迹，你会自称为神吗？同样的，我也不是。在我的世界，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对你们的世界而言，我的超能力近乎心想事成的奇迹。我是坦诚的，荣恩·荣兹，我不想欺骗你，所有你该了解的信息都在文件上写着呢。”

“怎么能说是隶呢！”兰达委屈地瞪大睛，“你瞧，我会负责延续你的生命，而你只要负责待在这，定期清理一些超能力怪就够了，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吧？哦抱歉，我忘了这个世界的你不是超级英雄来着——总之掉一些侵者，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可比俄罗斯人仁慈多了！我甚至没禁止你攻击我——当然，真要那样的话，我也不会由着你攻击，但肯定不会杀了你——”

他们沉默了一小会儿。荣恩把她的手掰开，主动开：“这份文件的意义是？我怎么确保你会遵守规则？”

“那你知超人吗？”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