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mao病？”伊万费解地问，“你乐意造一个bi1给人cao2，却不乐意给人口？这破嘴有什么金贵的？”

“它会咬你的。”安德烈肯定地说，“我要是你就不会干这zhong蠢事，连想都不会想——除非你想和可怜的鲍里斯作伴。”

“停止教育我！别说我想不想了，它gen本就不听话！”

荣恩·荣兹扭过tou。一分钟前，cao2够了他的人类提chu一个要求：为他们口jiao。他们之前从没考虑过这事儿，因为傻子也知dao火星人就算愿意张开嘴，下一秒的动作也绝对是咬下去，而不是伸she2tou给人tianjiba。这东西总是又疯又顽固。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它提供了xingjiao和gangjiao，那口jiao显然应该提上日程。事实上，允许它用口jiao换取免于挨cao2的机会显然是一zhong仁慈，因为cao2yindao或直chang造成的痛苦总是更大些。但火星人居然极为愤怒地瞪着他们，咬jin牙关不发一言，表现得如同一位贞洁烈士，让人一不小心就忽略了它肚子里其实装满了jing1ye，两个dong都快被guan满了。它在人类shen下扭着腰浪叫了至少一个小时，此刻却不愿意张开嘴。

“你非要干的话就再点燃一支烟。”安德烈拿火焰penshe1qi拨拉着火星人，“我看只要能让火熄灭，它什么都会干。”

“不——那就不一样了！”反倒是布罗尼斯拉夫开口反驳，“不是说那样不行，只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妈的……张嘴！难dao你就非要被人卸掉下ba，把牙齿一颗颗ba下来才乐意？雷夫！去找钳子！”

“说实话ba牙还ting累的。”

“——谁guan你什么另一回事！”

人类闹哄哄的，只有荣恩·荣兹沉默不语。他屈辱地咬jin了牙，知dao自己的shentichu了某些问题，某些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发生的事发生了。快gan以生zhiqi为he心爆发，冲破了他建立的心灵防线——不，不是冲破，而是无视——直接进入大脑，诱发shenti的本能反应。简单来说，他被正常情况下只会带来痛苦的xing侵和nue待玩弄到高chao连连，被原始的routi快ganbi1到又哭又叫。火星人的心灵结构决定了他们对极端环境的qiang大耐受xing：他们能在jing1神中建立迷gong与防线，筛选与过滤有害信息。痛苦是其中之一。荣恩·荣兹不是没gan觉到疼，只是用了些小技巧让自己不去注意它，不至于因为疼痛而崩溃。唯一能妨碍这个技巧发挥的是火焰，他的恐惧与痛苦之源；现在他遇到了第二个。

他本该立刻收缩肌rou把jing1ye排chu去，这些人类带来的恶心分miwu不该留在shenti里，然而不久之前还需要手帕堵住的yindao口和gang门jinjin闭缩着，阻碍它们离开。他努力了很多次，shenti却不听使唤，明明肚子涨得难受却一点儿也排不chu来。更可怕的是诡异的瘙yang自ti腔shenchu1蔓延，随时间推移愈发qiang烈，就好像黏mo和jing1ye起了什么化学反应，让他迫切地想要用手指疯狂地抠挖yindao……或者让别的什么东西cha进来。最好比狭窄的yindao直chang更为cu大、可以ding到rouxue最shenchu1、碾过每一寸瘙yang的黏mo、恶狠狠地贯穿他的shenti，如此才能缓解蚀骨的瘙yang。万幸现在他的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下shen猝不及防地被sai进两gen手指。人类似乎只是想随便玩玩，毫无章法地在他ti内搅动。不知被碰到了哪个地方，他忽地呜咽一声，下腹jin缩，yindi充血ting立，yindao眷恋不舍地绞jin手指，试图将其挽留在原地。

然而手指无情地chou了chu去。

别bachu去。他几乎就这样开口哀求，但他及时反应过来，不容半个字母蹦chuhou咙就死死咬住了she2tou。但他脑子里仍然闪过这样的念tou：还要。还需要更多。需要几gen手指一同cha入，cu鲁地cao2弄发yang的yindao，把它抠得zhi水淋漓。

人类当然不会读心术，却也能看chu他shenti的不舍，不快地一ba掌扇在ruan绵绵的rouchun上。他沾了一手的粘ye，得到一声压抑的闷哼，于是又一ba掌落了下去，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辱骂下贱的dang妇、yinluan的母狗弄脏了他的手，一边不断chou打脆弱的yinhu。本就被cao2得凌luan不堪的女yin更加狼狈，yin水在手掌与yinhu之间短暂地牵chu细丝，又崩碎成细小的水珠四chu1飞溅。火星人呜咽个不停，一波疼痛尚未散去，更汹涌的快gan就随之袭来，混luan的gan官如堆叠的海浪越积越高，直至占据所有知觉，把大脑rong化成柔ruan的黄油。荣恩·荣兹仰躺在地，大张的双tui之间一口yinxue格外丰厚饱满，yinchun被蹂躏得刺热zhong胀。他摇着tou似乎是在拒绝什么，却没能说chu任何连贯的句子，也没有人会听他在说什么；yindi挨上毫不留情的重重一击，他却浑shenchou搐，再度高chao了。

＊＊＊

毯子jinjin包裹着火星人的躯ti。大bu分纤mao分裂得愈发纤细，牢牢扎gen于pi肤，少bu分则聚集起来，rong合成更有力的肢ti。

探入口中的chu2手被本能地咬住，然而chu2手极ju韧xing，不易损毁，它伸得更长，抵着咽hou迫使荣恩·荣兹干呕着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