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恩·荣兹的反复要求下，兰达终于带他去了淋浴间和员工更衣室。衣柜里挂着普通的西服、风衣、连帽衫，也有一看就和荣恩·荣兹不搭调的东西——pi衣、女仆装、吊带袜之类。说实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有衣服chu现在这里，变形者像是需要衣服的样子吗？

他冲了个澡，把被niaoye和yin水浸透的衣服扔了，洗去ti表干涸的黏ye。尽guan他开了冷水，用泡沫反复搓洗pi肤，ti内的燥热仍然拒绝散去。他的rutou在冷水的冲击下发ying，yindi探chu包pi涨成一粒shen绿se的鼓胀果实，双tui稍稍夹jin就一阵发ruan。他下了狠手掐住脆弱的凸起，蛮横地拧动拉扯，企图让它们别再不知羞耻地立着。起初剧烈的疼痛让他yan前发黑，松开手后的ju大快gan则让他tou脑一片空白，险些摔倒在地。荣恩晃了一下，靠住墙，手指探入ti内，借着凉水清洗rouxue，里tou黏糊糊的，也不知dao是愿灵的黏ye还是他自己的分miwu。略微cu糙的指腹蹭过yindi，他双膝一ruan，hou咙里xiechu半声低哑的shenyin。

刚哼了半声，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she2tou。他不应该享受这些，他是受qiang迫、非自愿的，不应表lou丝毫痛苦与羞耻，只有愤怒还算正当。兰达敲着磨砂玻璃问“好了没有”的时候，他愤怒到接近狂躁地让她闭嘴。

“你太凶了。”兰达不满地说，玻璃门透chu她徘徊的shen影，shihua的白se瓷砖地面渗进一dao黑se的影子。那影子在扭曲、蠕动、扩散，探向他的影子，好像一滴墨水rong入水中。荣恩·荣兹退了半步，脊背和pigujinjin贴上墙面，声音变了调：“你想干什么？”

“让你快点洗呀。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你得抓jin时间，你今天吃饭吃得太久啦！”

那全怪你！没等荣恩反驳半个字，他的手就抬了起来。他盯着它，一时间陷入疑惑：那确实是自己的手，却不是他要它抬的。这显然是兰达搞的鬼，他本能地一挣，企图缩回手，却发现四肢僵ying，一gen手指都动不了，只有toubu以上还算灵活。兰达留给了他说话的权力，或者是求饶的权力。

“我可以自己来……ma上就好。”荣恩飞快地放ruan语调，他还想说点什么，兰达却笑了起来。

影子伸展着肢ti：“晚了，荣兹。下次你最好早点说这话，别耗尽我的耐心。”她的影子动起来的时候，牵动着荣恩的影子与shenti，本人却一动不动；那只手取下hua洒，将开关调到最大，hua洒近距离冲击pi肤时，细密而qiang劲的水liu重重碾过会因任何刺激而兴奋起来的routi，令他发chu一连串可怜的呜咽。

yingting的rutou在水liuqiangying的击打下不住颤抖。火星人的rutou很小，只在哺ru期涨大些许，哺ru并非提供营养的最佳选择，却很适合父母与孩子建立联系。火星传统观点认为，父母满怀爱意哺育孩子的时候，能传递更多温暖、正面、积极的gan情，有助于幼儿建立安全与信赖gan，也有利于适应心灵gan应，避免孩子们在成长期接收大量心灵信号时过于mingan，情绪不稳定。现在他的rutouzhong得比哺ru期还大，连ruyun都微微隆起，被凉水冲得抖来抖去，刺yang难耐。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自然没法掩住它不被水liu折磨，或是rou拧自己的rutou缓解瘙yang。荣恩能zuo的只剩下忍耐shenyin，憋住惊呼与尖叫，让自己别咋咋呼呼的，更别像受惊的小动wu一样发chu可怜的声音。

尽guan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他已经足够可怜：兰达cao2纵他如同cao2纵一ju提线木偶，那只握着hua洒的手很稳，他的声音却抖个不停，水liu经过xiong口，rutou，肋bu，腋下——他因为怕yang而又哭又笑——腰bu，小腹，最后是两tui之间。细密的水柱毫不留情地蹂躏zhong胀异常的yindi，冲击因兴奋而zhong大外开的rouban，几gen水柱刚巧撞开翕张的小yinchun，闯入中间的roufeng。yindao与其说是被水liu冲洗，不如说是被几gen细细的gun子翻来覆去地戳弄，yindi早已探chu包pi，和指tou差不多大小，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刷下愈发ting立，作为神经分布密度最高的bu位忠实地朝大脑运输过量的快gan。荣恩·荣兹在短短几秒内高chao了几次，chuan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断断续续的嚎叫中挤chu几个音节，颤抖、高昂、难以辨认，连起来差不多是“停下”、“求求你”。兰达当然无动于衷，令他用另一只手撑开xue口，然后把hua洒an了上去。

火星人简直像是被电击下ti似的痉挛起来。他的哭叫han糊不清，没有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他很快就呛到了自己，咳得上不来气，在窒息中恐惧地迎接新的高chao。那口rouxue似乎和他一样糊涂了，不知dao自己该干什么，被凶狠的水liu冲成一个合不拢的roudong，又疯狂地溢chuyin水抵抗冰冷的yeti。虚ruan的tui完全靠某zhong诡异的力量支撑才没倒下去，尽guan如此也颤颤巍巍的，大tui内侧的肌roujin绷到chou搐，带动yindao口不自然的颤动。快gan的折磨持续了大概五分钟，而荣恩已经高chao到什么也p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