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不起，我知你不愿意，我太急了。”

“你朋友圈里经常现的那个女孩漂亮的，我劝你再好好想想，别一时鬼迷心窍耽误了一辈。”徐恺乐说完拍拍他的膝盖站起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看了看李星雨，“不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早儿睡，晚安。”

徐恺乐烟还在嘴上叼着说话糊糊的，还有痞劲儿，丁禾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仔细看看他的脸，问：“你化妆了？”

可自己就真的想开了吗？真的无所顾忌、心无杂念了吗？徐恺乐抬看着显示屏上楼层数字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徐哥。”李星雨轻声开，“真的一机会都没有么？”

丁禾垂下，覆在痕迹上轻轻碰了一下。“相信我……”

烟嘴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被洇了一。

徐恺乐低了烟，不知该怎么回话。

长长的一辈，短短的情，早晚要失去，早晚要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纠结个什么劲儿呢？年轻人，想不开。

场天电影。

“后天？”

视线落在脖颈，他忽然看见一片被粉末盖住的地方有一块很浅的印迹，抬起一只手抹了抹。

“不看闭幕式和颁奖了？”

他从来没像直男一样宝贝上那个，不10只是因为1嫌累0怕疼，既然有速战速决的方式可以解决问题就完全没必要大动戈。一切问题都在心理上，丁禾本不明白，同鸭讲还不如不讲。

一电梯徐恺乐就一烟叼在嘴上，手握着打火机打算屋就，没想到一拐过弯就看见自己房门有个人，他又不想屋了。

丁禾没拿手机，就双手兜垂着用鞋尖碾地毯，好像等得很专心，又很无聊的样。

放映结束后观众们陆陆续续地散了。徐恺乐看李星雨一动不动地坐着估计他有话要说，迅速打了腹稿。

“等你。”

“我相信，但是我不接受。”徐恺乐垂着在烟灰缸里碾灭烟，拉开丁禾的胳膊，“我要睡觉了，晚安。”

“不是，原定计划。”

他有咬烟嘴的习惯么？徐恺乐搜索了一下记忆，没有任何印象。

徐恺乐一直抱着衣服跟他对视，目光清冷没什么温度。丁禾觉对方还在气上谈不下去了，于是说了声“晚安”就离开了。

小小的一块，淡淡的粉，是吻痕。

“就在这说吧。”

徐恺乐摇摇。

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那温和的外表下到底还有多少暗面？

丁禾走到他背后，拿下嘴里的烟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让你难堪了，对不起。”

“就遮了一下黑圈，工作需要。”

回酒店的路上徐恺乐手里的烟没断过，脑里糟糟的一会想到丁禾，一会想到贺滨，最后又想到李星雨。

“很好看。”

徐恺乐清清嗓走到房门问：“你怎么在这？”

“看电影，打卡，朝圣。”

徐恺乐听着他那温和的语调突然间烦躁起来，再一次问：“你等我嘛？”

今天的电影主题是小人的黑幽默，乍看觉得好笑，笑着笑着又觉得心酸、发人省，是有些社会意义在里面的。

丁禾见他不说话，凑近一步揽住他的腰，额抵在他脑后蹭了蹭。“我说我喜你是真心的。”

“等我嘛？”

徐恺乐颓然倒在床上望向窗外，突然看见小桌上放着一烟，又爬起来走过去看。

徐恺乐叹了气，把烟扔了墙角的垃圾桶。

徐恺乐摇摇。“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在你想清楚之后……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如果你可以放弃心里那些想法，我们可以继续规则玩儿。如果你不能放下，或者不能遵守规则……”徐恺乐弹弹烟灰，扭看向李星雨的睛，“星雨，你可以考虑换个工作。”

“想跟你谈谈，屋说行么？”

徐恺乐无奈掏门卡刷开门，屋直奔窗了烟。

“那我晚上来找你行么？多给我儿时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不看。”

最后一个观众走了，一整片台阶空空的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徐恺乐看着广场中央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地收拾设备，摸烟了一。

“明天晚上我得早睡，再说吧。”

“后天我就回去了。”

徐恺乐说完去行李箱里掏衣服，丁禾跟过去问：“明天你什么？”

李星雨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来。

丁禾他间的烟叼到嘴里，“借个地方烟行么？”

丁禾一皱眉，“改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