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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出声音的人脸上也泛起兴奋的潮红,一时竟不知谁在做不好的事。
“不可以!”
陈潮川连忙严词拒绝。
可野兽却也只是走形式似的问问罢了,根本没想要真的听从猎物的想法,只见他置若罔闻地镇压对方妄图反抗的动作。
“您明明也很想要吧,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我不比父亲差,我很年轻、身强力壮,可以轻易的撑开您的内部,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到,让您快活地不住的流水——”
他说话很有话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直白地说自己比父亲强,只说“不比父亲弱”,可这种话术却无人欣赏。
“您是我父亲的遗产,按照法律我可以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您。”
坏种继子得不到漂亮小妈的回应,直接撕破了文明的外衣,一股脑的暴露了最真实的想法。
“我那么长,可以轻易地喂到您的这里——”
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略略点到胃部下端。
陈潮川惊的发颤,吓得浑身出了细汗。
礼貌的绅士继子却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惊人的话似的,继续低头从小腿处开始品尝,任凭对方胡思乱想。
柔软温热的舌头卷走了洁白小腿上冒出的汗珠,怎么都尝不够似的,围着那点软肉用牙齿蹭磨,微微啃咬只覆着一层薄肤的腿弯内心。
“呃啊……”
年轻的继母也真是的,明明以一副拒绝的姿态抗拒继子自发的取悦,却只是被舔个腿弯而已,就双目含春、细细呻吟的,真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
他流水了。
小妈不符合不符合嘴上意愿的硬了,将裙子的下端撑起,顶端吐露的腺液将丝质白裙染至透明。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说不要,仅仅是为了增添情趣而已,抗拒的动作也像是迎合,其实心里早就渴望着年轻俊美的继子把他顶上天,里里外外都被大鸡巴肏个遍,肏的失禁般喷水。
真是好手段,表面那么清纯,实际上早被玩熟了,一碰就流水流泪,勾的继子不要不要的。说不定还在心里笑话他呢,笑话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被他钓的不上不下,跟条狗一样闻他舔他。
男人恶劣的想着,唇舌却诚实地辗转来到了大腿根,他上一秒还在谴责自己怎么能着了这种人的道,下一秒就掰着对方的腿急切地舔弄吸吮腿根,不经意间的呻吟猫爪一般挠的他浑身火热,不过瞬息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再一次高高昂起。
陈潮川几乎整个人都要被抱起来了,他上半身闲在柔软的被褥里,下半身被人半抱在怀里,敞着腿根给人舔,纯黑的被褥映衬着泛红的腿根,禁忌又色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