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启于季快被磨疯了，那微红的眸直直地盯着温介临，似乎在怪他不给。

接着，温介临突然将凑近那纤细的脚，嘴顺着脚趾，细细地了起来。

听见窸窸窣窣的衣裳音，脚步声响在后，启于季自然：“钟宇舟？快来给孤更衣。”

快步去清华池叫下人给太殿下准备沐浴，然后朝寝殿方向走。

嗯……好，好难受。

温介临缓步走近，距离启于季半米站定。

“跪下！孤允许你来了？”启于季明显起伏，刚刚，竟被这所谓的新侍读，暗自调戏了一番。

温介临一顿，以下人在大殿外，是不会听到启于季的叫喊为由，自觉肩负起侍读职责。

温介临的手也不闲着，顺着洁净的脚攀至小，直至大内侧。

启于季伸手想要推开，却本没有力气，只是隔岸观火，是往臣的方向送。

启于季受不得了，抚上温介临的手，轻推了一下，没推开，便沉声：“钟宇舟，别闹了，更个衣，你在玩孤呢。”

温介临抬步准备离去，里面的人喊：“来人，给孤更衣沐浴。”

“太殿下，是臣，是新侍读，是温介临，在给您更衣。”温介临声音被雾盖了低哑。

温介临心有些不舒服，起了抓的心思，只糊地应了一声。

温介临顺应地跪了下来，扯了扯嘴角，轻声：“太殿下，臣是侍读，自然为殿下更衣，若是不小心冒犯了殿下，恳请殿下莫要生气。”

温介临趁着间隙抬眸瞥了那人一，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将袜给褪下。

淡淡的玉檀香味萦绕在启于季旁，“怎么，换香包了？还好闻的。”

温介临哑声：“明明是太殿下折磨臣。”

迷离之际，启于季方才想起来，自己是太殿下。

似乎这话令温介临有些生气了，隐秘的内里被他肆意地着。

“嗯……别，别……”启于季微眯着，线条优的颈脖往后仰着，却是舒服的忘记把脚收了起来。

温介临明白此人的意思，默不作声地为太殿下脱了鞋。

启于季冷冷瞧着跪在地上一副低眉顺的人，往太师椅上一坐，把脚抬到温介临跟前，然后闭目养神。

“别……别折磨我了。”启于季难捱地扭了扭那男人少有的韧腰。

“唔……温……介临，你……以下犯上。”本是极权威的语句，在此刻却被施以不明意味的媚调，让人更想，以下犯上。

灵活的尖在光的脚面，脚底，各探索，引得那风光霁月的太殿下气连连，粉的尖情地搭在下上，脸颊变得红。

启于季猛地转过来，踹了温介临一脚，不轻不重，对温介临如猫爪一般，只是为了前人的面，装模作样地踉跄了一下。

算晚上去逛窑。

然后伸骨节分明的手，质地上乘的绸缎缠绕在指间，若有若无地碰着前人的腰窝。

见启于季被玩地神失焦，温介临站了起来，冷看着，却不再去碰那人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