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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给你把把脉。」
「昨夜一个人睡不着,就小酌了些,不过酒喝多了而已,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沈旧衣一边嘟囔,一边走过去将腕子递到普源面前。
普源却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腕子,又盯了沈旧衣的脸和眼睛半晌才松手:「少饮酒,少和白无瑕同常忧两人出去瞎胡闹。」
沈旧衣不以为然。
她幼年经历过大波折,便患上了一些不可对外人道的毛病,只有几个亲近些的人才知道,普源便是其中之一。
「少饮酒,你自己以往喝醉了做的一些事,你自己记不得,还以为旁人就不知道了吗?」
普源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直接点出来:「圣人本来就因为你的事头疼,那些看你不过的,天天上本子说你屍位素餐,你这夜梧君虽说是虚衔,但你好歹占着一个外门行参的职位,虽说总是迟到早退,但规矩些,莫要给圣人添堵添乱了。」
「你都辞官这麽些年了,居然也还知道?」
沈旧衣呷了一口茶水轻笑道:「信看过了?是伯父还是暗辅说了这件事?要你来做说客?哦,我猜猜,是伯父?管止箐可没这个心思说我,伯父和我父亲曾是同袍,只怕又是我那好舅舅在他耳边说了什麽,他倒不好当面管教我,只好叫你来说了。」
普源冷着脸不吭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个月,不,明日,明日我就老老实实点卯,绝不再叫人给参我的机会。」沈旧衣瞧见她这副模样倒也不怕,只是仰头将茶水饮尽,捏着杯子继续道:「只是你若想让我同我那舅舅教出来的两个木头人一般‘端方雅正’,我倒是不愿的。」
普源觑她一眼道:「你说到底还是不愿意去柳行督手下好好做事。」
「行参,一个小小的外门文散官,我那舅舅求圣人把我放在这个位置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想管教着我吗?只可惜,我一年到头同他见不了几回面,便是想管教也只怕有心无力吧?」
普源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做个纨絝不好吗?」沈旧衣将杯子搁在小几上,她身上总是穿着绵软的白sE旧衣,宽袍大袖,飘飘扬扬,并不盘发做髻,只是拢在一起扎成一束,但终究显得散漫无神,似乎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漫不经心。
普源瞧见她这样子心下便有些不快,却只是看着窗外的繁花道:「你总说旁人说你没有g系,那说你父亲呢?你也没什麽g系吗?」
沈旧衣支着下巴轻笑:「他吗?我不记得他了,他都已经Si了很久很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普源扭头去瞧她,过了半晌,才换了话题道:「你可知,你原先并不叫这个名字。」
沈旧衣这才有了些愿意听话的样子,只是还是懒洋洋的,没什麽JiNg神:「我知道,说是我祖母给我取了名字,才叫的旧衣。」
「姓名总是寄托着美好的寓意,你也是一样。你父亲原先是想给你取名叫岁安的,他自己的r名叫百岁,说从中与你一个字,望你身T安康,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