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天她用我的车载着她母亲到处转了转,三天后,她母亲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三天里,我们互相谁都没说话,很安静的氛围在我们之间环绕,我照常上学,久违的坐地铁出行,按部就班的过自己的生活,仿佛生活里没有司瑛出现一样。
1
她送母亲上高铁后,驱车回来手里还提着蛋糕盒,一见面就问我,
“钱呢?”
我就着窗外的风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帘随风飘动,我随口道:
“烧了。”
她注意到窗台那的一个火盆,里面是一堆灰烬。
“你抽了多少?”
我不说话,把烟头按灭在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好久回了她一句,
“不关你事。”
她用力将手里的蛋糕盒砸在我身上,洁白的奶油化了,撒了我一身都是,她跳过来抓着我的领子猛晃,
“那是我的钱!”
1
我看着她笑了,
“那也是我的钱。”
她一愣,松开了我的领子,我推开她,挣扎着起身,拿了自己的钱包手机就往外走,
“司瑛,我们完了。”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喃喃自语,
“十几年了,该结束了。”
我回了趟老家,那套小时候住的房子现在看来也逼仄极了,在我爸发迹之后他并没有卖掉这套房子。
他说这是我母亲跟他刚结婚时,两个人奋斗了三年才攒钱买下的房子。
他记得我母亲在买房子前笑着跟他说,再有一点钱就可以买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了。
再次回到熟悉的房间,回到熟悉的床上,我清楚的记得握住那纤细的脖颈是什么感受。
1
脉搏在手底下跳动,呼吸渐渐衰竭,铁青的脸色暴突的眼球,祈求的眼神,我都忘不了。
“呃,嗯....”
我跪在床上,鼻尖充斥着干掉的奶油腻人的香气,捏住自己胸前,狠狠地拽着颤抖。
我咬住了衣服下摆,甩脱了自己的裤子,手指急切的摩擦自己下体,没有水,很干,很疼。
可我硬要插弄自己的穴口,感觉到黏膜传来的疼痛我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还活在世上。
我高潮不出来,越弄心情越糟,最后哭着摸前面才让自己到了顶点。
“呜,呜呜呜,司,司瑛,司瑛啊。”
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回荡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低低的哭声。
第二日,我爸找上了门,他看着只盖着一条毛毯下体不着寸缕的我,皱了皱眉。
“起来吃饭。”
1
说完,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已经不住在这个城市,看穿着应该是直接飞回来的。
我慢慢用手臂撑着起身,挑了一套我高中穿的衣服换上,路过地上那件沾了奶油的衣服,我捡了起来,细细拿舌头去舔干掉的奶油块。
好可惜。
出来后,原本拉着的窗帘都被拉开了,阳光刺的我眼前一痛,我爸站在餐桌边手里端着两碗小米粥,看见我出来扬起了下巴
“去洗手,吃饭。”
我顺从的洗了手,沉默的坐在餐桌边,
拿起勺子塞饭,越吃越咸。
泪珠断了线的掉落在碗里,我爸叹了口气,
“瞧瞧,给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