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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挨不挨得住。男人腰上用着巧劲一耸一耸,速度越来越快,挑地那人挣动起伏却仿佛拔不脱,好像吸住一般。
一时间淫水漫流,咕叽作响。
“好哥哥,啊.......哥哥慢些.......顶出来了,胞宫都顶出来了......”美人央求着慢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仿佛是感觉到被顶的隆起。
王爷见状一滞起身,跪踞在床换了姿势。
“疼么?”
柔情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石榴不愿探究他的眼底深处,却又被男人牵魂摄魄,假意痴痴笑起,淫叫说哥哥疼我。
王爷愣了一下,咬牙闷声道:“原来这是你取悦客人的把戏。”
他瞬间俯身,将其双腿拢靠在自己肩头,九浅一深几近顶得花魁泣涕涟涟,阴唇外翻。几乎同时,一双手臂缠绕上来搂住他的脖颈,只听那人小声哼道,真的……受不住了,谁有你那大炮仗……
嫩肉吸人,石榴那软肉缝儿缠绕的劲头有力极了。媚态欲拒还迎眼波流转,足踝一颤一颤,搭在王爷背上,铃铛叮铃铃的响,逼得人提起那双脚腕,并在胸前,放纵操弄。
“你经常戴铃铛吗?”
石榴摇摇头,答,我心里高兴。
王爷似乎有所触动,手拢着那对白脚腕子,下头顶得噗呲噗呲水声响亮,淫荡又催情。
“那别摘了,我也高兴……”
王爷彻底忘了身份,他垂眸,竟含着花魁白玉般的脚趾舔吮!
身下的人浑身一颤,口中抑不住地呻吟,似乎更受刺激地吞吃恩客卵大的头和粗壮的茎身,下头水淹出来,男人的那活儿也滑脱,石榴急忙用褥子一擦,又是连根尽没。他的手逐渐抱紧男人的胸膛,将自己那对胸脯挺得高高的,贴住王爷的胸肌,昏暗中什么东西滋长出来,竟叫妓子也悄悄露出儿女情态。
雁王动作变慢了。他吮着石榴的耳尖,温柔舔舐,过了会儿才含混不清地说,“别人弄你的时候也这般馋吗?高甫那老头能弄得你这般舒服?
“你叫他爷?还是也叫哥哥?”
“他都能做你爹了。”
神色认真,像在赌气。
花魁摇着腰有技巧地套他,含糊不清:“你弄,他弄的……嗯……有什么区别……啊!”
男人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于是抛弃了温柔和体面,突然重重地拧了一下石榴湿滑的骚蒂,美人吃痛地闭眼轻呼。却被醋意冷冽的那位爷翻过身来,掐住后颈狠狠顶操,又快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