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鸣神大社看日。」我小声说。

有人轻拍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往这团源靠过去，只听耳边传来少年轻，他往我的下一撞，陡然的酥麻快，使我清醒了大半，前是浪者放大的五官，丽蓝双眸有着不悦，压着我的开始。

…………

内还着他的分，黏稠慢慢渗合。刚醒的还没适应这等快，生生被他上。我攀住他肩膀抵着他发颤，一波波涌，又被他来，延长了快余韵。

我把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他皱起眉，却没有推开我。他一边将坐垫归位，一边纸巾帮我清理下。我看着他衣着整齐、眉乖戾地掏，从中刮和的混合，忍不住收缩绞了他的长指。

浪者从我的包里掏尘歌壶，要不是他抱着我屋时步伐稳健，我简直怀疑他也喝醉了，才会这麽纵容我。虽说平时我也没少放肆到哪去，但今天他神状态特别不一样，夜後的天星光闪耀，我盖给他的空居别院温泉蒸气腾腾，我们也没少在这里玩过。

「很有觉？」

「你抱我飞上去啊。」

我在他怀中迎来了新的一年，成串的华丽烟火在空中绽放，将天空映照得犹如白昼般明亮。说句夸张的，远在鹤观岛或许都能看见这里的烟火。

－－鼎鼎大名的旅行者，新年快乐。

恍惚间，我想起这一年来经历的一切，看到那时在净琉璃工坊、悬浮於正机之神上方的邪神少年。他嚣张狂妄，下一瞬却坠落在地上。在这一连串的失败背後，他承受着惨无人的实验。不只多托雷，还有许多人也对他兴趣。

一切都是於本心。

浪者腰小幅度地继续，的，他往下轻压腹突起，那个位置能刺激到颈，我不知他哪来的知识，这动作让我得又差失去意识，小搐几乎。

好满、好酸、好麻……

我和浪者相视，谁也没说话，我沉不住气，先捧住他的脸颊凑上索吻。他轻笑一声，破碎的祝语在吻间呢喃，在我耳边萦绕不散。

啪声，在我脑袋绽开一朵朵白。

他挑眉，「这麽？」

「也不看是谁的杰作。」

浪者脱去衣服，浑赤走温泉，我们在池边相拥，我跨坐上他的大，用手圈住他形状漂亮的轻轻。少年习惯占主导位，望也是他用来易的筹码之一，不经意的失态很少见。但对我，他没有勉自己或惺惺作态的必要。

……

少年对痛逐渐麻木，只要能派上用场，他愿意连人格都抹煞。

「哪有榨乾，这才今天第一次呀。」我眨眨。

「那里、别、别压了、等等我又过去……」

光是这样我就又了一次。

「鸣神大社要爬山，你这样还走得动？」

「瞧你就这息。」浪者调笑，「距离日还有两三个小时，你要去哪打发时间？要是又睡着，我可不会再叫你起床。」

但他最後却什麽也没得到。

「醒醒。」

浪者这才收手，往下拨开，让我从浪颠上慢慢缓过神。这温存让我心尖发麻。小人偶嘴坏归坏，在细节上总是照顾着我的受。

「你这什麽酒量，竟然到一半昏过去？」

浪者说就快日了，乌有亭全年只有今天会破例营业到夜过後，闭店後客人们通常会去甘金岛续摊，狂到早上，再去鸣神大社参拜初诣。

楼下响起此起彼落的新年快乐祝贺，隔室的情侣动静也止歇了。

「先回尘歌壶换衣服吧。」

他一顿，「刚刚得还不够？你是想榨乾我吗？」

我拉住他的手，「一起洗吧。」

「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