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泽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云明的哭声已经止住了，只剩下痉挛带来的无法停止的哭嗝。他费力地把几乎划破面颊的嘴角收回来，小幅度活动酸痛的咬肌，放开云明漉漉的，然后从地上捡起被他的，在云明前晃了晃。

起离开前，云泽听见云明问他：“为什么这么？”声音无喜无悲。

见着势减弱，云泽甚至好心地帮他扶起来，另一只手轻柔地肚，帮他排空因为长时间憋而难以的分。他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就任由那些尚且带着果茶香气的淌到他的手上、上。

云明被他恶心得够呛，再次偏闭上双。

不过师兄的脾气得有些超乎某人预料了。云泽看见他脖上憋得青暴起，蚯蚓一样蠕动颤抖，平的小腹微微隆起，细细的汗珠沾在汗上，在月光下被镀了银似的闪亮。

，最后停留在锅底般的漆黑。

直觉告诉云泽，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变化。但是他不在乎。

云泽于是又对他了他最熟悉的、最恶心的、极尽讨好的笑容，嘴里却吐截然相反的言论：“因为我恨你呀。”

云明中的疲更，面上已有死灰般的平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云泽亢奋的表演，神中的倦怠和隐隐的绝望。

在看见云明开合的瞬间，在听见可怜的囚徒服的瞬间，云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在他的小腹上，于是那声未的求饶就变成了不成调的。

他使了个清洁法术，清理净自己的双手和那可憎的小玩意，却故意没有清理地上和两人上的狼藉。

云明的冷汗更多了。他咬住自己的嘴，睫上挂了一层不知是还是汗的晶莹珠，不了解他的人定以为这是人垂泪。云泽伸一手指拭去他睫上的意，不意料被偏躲开了。

不过云泽这般险的小人，怎会不了解大师兄的脾气可能带来的局面，他在那灵茶里可是加了不少利的东西，相信要不了多会儿，云明就会受不了了。

云明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他有记忆以来从未哭得如此激烈，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肾一并呕来。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为何要哭了，只是被极其烈的情冲击内心，无法抑制哭嚎的冲动。

“云泽，这等肮脏手段你是如何学来的？！”云明惊怒加的声音从前方响起，虽赤的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捆绑在刑架上，他看起来依然是十足的师兄派，看得云泽直咂嘴，恨不得立扑上去轻薄一番。

“不，别……”男人向来沉稳的声线颤抖起来，夹杂着难以掩盖的慌，云泽不为所动。

放下碗筷，云泽三两步走到云明前，面前正对准那如同义士受刑般低垂的侧颈。他从袖里伸骨的手掌，从凸起的结一路抚摸到变得十分有弹的小腹，然后像拍球那样轻轻拍了拍，拍一阵沉甸甸的声。

就这样安静地解决了一桌饭菜，云泽抱着云明来到小院后的温泉，为他细致地清洗又发后，将他锁在卧室的红木雕大床上。

“呃啊！”

说完，这人还作地偏，用一手指抵住脸颊，稚儿思考的情态，然后用轻快的声音补充：“对了，这些餐盘可只是凡人用的瓷盘，桌也没有刻任何阵法，师叔动作不快些，菜可就要凉了哟！”

云泽嘻嘻一笑，覆在云明肚上的手稍稍用力，便看见云明脸剧变。

云明，这个向来用谦和表来掩藏傲本质的男人，已经在这前所未有的屈辱中泣不成声，而他那不知羞耻的还在快地弹动，一往外。

“师兄，我很开心。”他想收收裂得有些过分的嘴角，但他失败了，索直接放纵，“累了吧？来吃菜。”

云泽作势要把这沾着泥的玉贴在云明脸，云明却只是象征地偏了一下。云泽便知，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了，他是真的累了。

他把云明从刑架放下来，用捆仙绳将他的双臂反缚到背后，然后抱着他坐在石桌前，慢悠悠地喂给他。云明浑上下每一块肌都写满抗拒，却只是低垂帘，安静地接受投喂。

透明的而，打了云泽的衣衫。云泽不闪不避，任由温的浇在他的腰腹下。他没有声再调侃，此时也无需他再声。

不过游戏既已开始，那就要遵守规则耐心玩下去。云泽没有理会云明的质问，自顾自有节奏地敲击碗碟，像诗那样摇晃脑地说：“你服个，我便放你下来；求求我，我便帮你取走玉；完成我的一个要求，我便让你吃菜。”

云泽知他是明白自己的用意了，忍不住伏案大笑，半晌才着角的泪直起，着气说：“师叔呀，你服个，说说好话，我就给你恭桶。”

“哗哗——”

云泽向来只有有限的耐心。于是他打算为这场游戏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