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严重的恋爱脑,所有人对他的暴躁,他都会乖乖不说话地受着。
落泪了,他会自己哄自己开心;疼狠了,他就催眠自己其实没事的。
久了,他感觉疼痛是种美妙的感觉。比起疼痛,他更享受时候的安抚。
他们学艺术的全是疯子。
那次被自己男友拎着头发扇耳光,摔桌子上砸墙上,最后被摔在快完成的画架边,他直接走了。
自己明明都没有反抗,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流泪。
可是他还是走了。
康儒鹤也不是感觉不到疼痛,他是能忍着疼痛,乖巧得像一只布偶猫,带着碎渣的疼痛全是自己咽下肚的。
他还不够吗?难道自己应该求饶一下,流眼泪,装可怜吗?
他不知道。
板子很宽,可以顾及一大半的臀肉。本来就被抽得肿得透明的臀肉又被敲击一下,结出的薄痂受不住的重新破碎,再次溢出新的血液。
康儒鹤疼得呼吸都在打颤,即使如此,眼圈也没有一点变红。
很快,整个臀部都变成惨不忍睹的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口,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白皙,但是板子还在继续。
再继续的话,真的就不再是普通的实践了,而是他们重度的实践。
越是疼痛,越是舒服,疼痛神经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腺上体,再唤醒了多巴胺,疼痛的尽头就是他们重度被所挚爱的病态的欢愉。
他打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脾气就和伦敦的天一样多变,康儒鹤理甚至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男友在交稿的截止日期前情绪的不稳定。如果能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也挺好的。
因为等男友彻底清醒过来,自然是不尽的心疼悔恨,亲吻拥抱他的恋人。
给一板子再喂一颗糖,康儒鹤很享受。
因为这点爱意,康儒鹤愿意爱得死去活来,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叮铃……"手环响起来了,康儒鹤示意停下来,他苦笑着解释"您的游戏时间到了,请您结束游戏,并到一楼收银台付费。"
男人自然不是个不守规矩的客人。他担心的问道"你们这里有药吗?需不需要我给你上?我……我打得还是有点狠的。"
康儒鹤保持微笑,内心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说道"没事,我们有医生会来处理伤口的,没事的。"
莫白接到内线电话后拎着药箱慢慢上楼,他走的真的很慢,仿佛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房间里的康儒鹤盖着薄薄的毯子趴在床上正闭目养神,听见有人开门,慢慢的睁开眼睛笑道"莫医生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啊?我都快睡着了。"
莫白他确实生气了,不过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气啥。
莫白没有回答他,只是放了医疗箱半跪在地上,康儒鹤很平淡的提醒道"打得有点狠,你做好心理准备。"
莫白嘴贫道"切,我可是要当医生的,什么场面课上都见过……卧槽!"
毯子下面的臀部像是发酵过的烂桃子一样触目惊心。
1
"你可以处理吗?处理不了我还是让老板娘过来吧……"康儒鹤看着莫白震惊的眼神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