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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的。”
谢阳冰扭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清。那一眼,谢衍觉得有些陌生。
他哥好像哪里变了。
明明以前总说,智者不入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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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在家等谢阳冰等的花都要谢了。
说好上午八点见面,结果扭头就说要去趟城边送弟弟疗养。回来磨磨蹭蹭,非要买花带外卖。
时间还真给磨蹭了一两个小时。
林知前脚骂完鸽子精,后一秒听到门被砸的哐哐响。心想:哟呵,还有心情逗他玩,这不是来了么。
谢阳冰怎么敢这么大声敲他家门的?不要命了?!
林知一手攥着鞭子,另一手把门打开,再不快点他感觉谢阳冰要把大门给拆了。
没等他鞭子亮出去,整个人被双臂弯紧紧抱住,林知靠脸部接触到的柔软触感,判断出对方不是谢阳冰那条瘦狗。
“知知!”
纪玉山用力抱着他,字眼应该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尾调带着哭腔。
“怎……怎么?”
林知一头雾水,对方把他松开,双手捏着他肩膀左右上下看,眼眶红红,愤愤不平:“你……总之我带了打手过来,你别怕!”
“?”林知,“打手?打谁?”
纪玉山领着两个保镖,把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发现空无一人。林知一脸冷漠站在翻窗帘的某人身边,问:“没人,就我。”
纪玉山听完,又抱住他。
“知知,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别怕,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林知抽眼:“你,你也被谢阳冰传染了?那个花痴病?”
纪玉山吸着鼻尖,眼尾湿润:“知知,在我面前你不用……不用拘束。”
林知彻底糊涂了,问了半天,纪玉山支支吾吾。他只好勒令男孩把手机交出来,终于厘清了来龙去脉。
林知看着照片上赤身裸体的自己和同样赤身裸体的裴坚白,满脸问号。
“这是p的。”
发送床照的人竟然是裴坚白本人,不是假账号。林知感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纪玉山乖乖坐在一边,不敢吱声。
“裴总还在公司加班呢,这段时间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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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说着,面红耳赤看纪玉山:“ps啊!”
不会是谢阳冰那个神经病吧?
不对,谢阳冰虽然酷爱p他的鸡胸肉和粉香肠但绝对不至于干出这种离谱事,要p也是p他自己上去。
林知脑子里缓缓浮出另一个名字——谢泯。
好歹毒,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林知只好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纪玉山,对方才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