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他立刻重新跪叩在江先生面前。

生就已确定他是个人胚，此时离近再看，更觉得没看错人。他不仅生得白净漂亮，神情中还透一在产舍里难找的单纯懵懂，尽只是错觉，但也让江先生满意。

没了阻碍，血已经顺着大内侧往下，男孩这回犹豫了，可还是听话地坐了上去。

他肚型本就小，这胎不满七个月，便更小了，江先生用睛大致一量，觉得自己两掌就能将这肚抱满。

男孩摇摇：“没有，怕先生嫌脏，用棉条堵住了。”

“血止住了？”江先生问，之前在等他的时候，江先生就被告知男孩这胎已经死在肚里，急着要落，现在看他，却不见任何要落胎的迹象。

半指都被吞没后，他便抵着男孩的肚脐，大幅度画圈打转，整个肚都疯狂地转动起来。

除此之外，一双盛满光亮的睛更是意外之喜，男孩抬看过来的模样太过虔敬，好似把余生的希冀都寄托在前人的上，二十分钟前那抱腹跌落在地上时的消沉丧气再不见踪迹。

“慢？”江先生倒真没听明白。

江先生边问边抬起手，他没给男孩回答的机会，话音未落指就猛地了男孩小巧的肚脐孔，力之大让男孩的肚都变了形状。

产舍的规矩禁止倌在未经客人允许的情况下主动与客人发生肢接，因此男孩只能抓住自己的膝盖，坐在江先生右上浑颤，很快就重心不稳，跌落在地上。

“取来。”江先生说。

“嗯……我……肚被先生摸了……正疼着……”男孩抬起，红着脸小声说。

“是，”男孩立刻答应，却说，“但我可能……拿得有些慢。”

“我……唔！”

“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肚。”江先生走到床边坐下。

不愧是产舍训练来的人。

男孩没有一丝犹豫，微微弯腰，拽着棉线将满血的棉条拉来，扔在地板上。

“怀后肚脐没有被来？”

疼痛和别样的舒将更多血激落，江先生半条都被打了，可惜只听来男孩一声受惊的低，而后他便咬住嘴，苦苦忍着不肯吭声了。

“坐上来。”江先生将分开，拍了拍自己右膝。

江先生早知他会坐不稳，并没有生气，但想到他咬隐忍的模样觉得不过瘾，让他把球拿来。

男孩跪立起来，直接着腹膝行到江先生前。

江先生心一，第一想法是难自己这一单真的救了这男孩的命？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嘲一笑：他竟真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