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打火机第三次被打响时，齐珩转过，换了个面朝屋内的姿势，正对上光溜溜的齐佳嘉，他看见对方里透一些担心。

齐珩是独立于他的德框架之外的存在，和齐珩时候他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可以作为儿也可以作为伴侣；又或者谁都不是。

他像是被控住缰绳的困兽

齐佳嘉昏沉间听见了关门声，便知齐珩是去烟去了。

这方面上，他得和他的工作一样一丝不苟——教育小孩也同样如此。

于是他肩颈和都朝着后的方向靠近，腰却下弯着，形成一柔媚的弧线。单手撑墙的他已经稳不住形，但是齐珩的力气很大，下虽兀自摇曳生姿，被拉住的上半边却稳固着不让其他肢被撞离太远。

而齐珩的手指也埋在他的间，正给他贪吃的着清理。因为一会儿又要用到，所以内的清理算不上仔细。

“唔嗯、啊啊——！”齐佳嘉若山之将崩，几行清泪从上颤落，内也分崩离析，两将要溃不成军时被齐珩一手抓住上臂，往后上方提拉。

又在烦恼工作的事吗？齐佳嘉立在那看他。

用手自的齐佳嘉已经步佳境，动腰的频率变快，齐珩推开他时他的还在半空动情的弹动。

也因此，齐佳嘉一直很讨厌烟喝酒的人。

或许在齐珩的观念里，有些东西只对特定年纪的人竖着“严禁内”的红警示牌。

齐珩不想让他沾烟酒等一些大众认知里不好的东西，所以在齐佳嘉的童年里几乎不会见到这些。

他在那段最脆弱的时候被齐珩费劲财力培养。

齐珩走回客厅，把烟掐灭扔垃圾桶，脸上显一丝还未扯来的违心的笑，说：“洗澡去吧。”

在齐珩面前，齐佳嘉就是完全可以抛弃尊严和人格的玩。齐珩很满意他的“作品”，从来不会怀疑齐佳嘉的忠诚，更想不到他刚刚迭起时脑里浮现了其他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齐佳嘉又默念了一遍严绎的名字，撑起归于平静的，从床拿纸清理了下。推门路过客厅去浴室的时候，他看见齐珩还在台吞云吐雾。

才刚刚拆开这份准备开动，他就已经像享受已久的样，咙断断续续发哼，说着一些没没脑的话。

齐佳嘉不禁颤缩躲，齐珩又送腰跟上，接着重复起那些枯燥又让人着迷的机械活运动，合的粘稠混合打着沫，蓬松地附着在齐珩的周围。

齐佳嘉自觉转过，扶住墙微微沉腰，把他被侵犯得红的暴来。抵到就能受到情地招待，更里面是充血却依旧兴奋的，齐珩稍一腰，就通关到底，里面残留的像油一样从隙挤来。

对于一个刚刚步青期，征逐渐明显的孩，是如何也抵抗不了“”这个字的诱惑的。从书本上了解过后还是会满心疑惑和好奇，何况齐佳嘉是那么特殊的个例。

他齐珩不让他碰烟却自己烟这事儿找了不少理由，甚至自作多情地想象了许多齐珩的用心良苦和迫不得已，自己动着自己，默默退回了卧室抱着被泪。

但他从来不会联想迁怒于齐珩。

齐珩拥有齐佳嘉的最使用权限，在他法度里，和齐珩是常态，是义务，是别人不可指摘的正当行为。

齐佳嘉也是那时候想明白的，为什么在他的童年回忆里，齐珩仅仅是严慈相济的好父亲形象。

哪怕之后齐珩兽的一面慢慢展，也是温煮青蛙般的引导，一让他浸秽。

齐佳嘉用两只手把自己和齐珩的贴握在一块儿，稍稍施加压力，虎张开时那薄的模拟，上下着。如此还不满足，他偶尔垫脚让也送那圈掌，两贴合的分挤压拉扯着。

当齐珩以“教育”为由打开他的双，那些新奇刺激的爬上小腹时，齐佳嘉又怎么会拒绝。初次接情太早导致他的似乎印刻下了第一次的反应，以至于后面每一次都显得那么青涩，如一本每次翻看都是崭新页面的书。

齐珩没有立回他，而是借助着窄的让自己快速起至如磐石的程度，让在齐佳嘉的里开凿，挖一弯藏的隐泉。

这些行为先一步潜他的内心并被齐佳嘉合理化，即使后面他的德观念逐步建立，即使他会和同学们一起痛骂那些的人或是恋童癖。

洗澡在一起，两个人赤相对，就顺理成章又了一次。

因为那次之后，齐佳嘉总能有意无意看见齐珩烟，仿佛年龄是与他和社会的接面积成正比的，越长大一些，齐珩就会多打开一呵护他的温室的天窗。

但某个晚上，他走过齐珩虚掩着的书房门时，嗅到了烟草味，他在门里看见齐珩拿着一叠a4纸眉皱的表情，那对尼古丁仿佛与生俱来的厌恶就如齐珩再一次吐的白烟一样消散开，所有莫名的结怨自然而然化解。

“嗯嗯嗯、爸嗯，能送我去嗯啊、检吗啊～哈啊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