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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露出莹润光泽、柔软的春情。
如同先前低头吻他嘴唇,他半跪在床边,仰头将嘴唇烙进倪祈身体里的另一张嘴里:“喜不喜欢?”
倪祈感知到什么,央求道:“…别撕。”
“没事。”他已经埋了进去深呼吸了一口,讲话含混不清,“重新给你买。”
倪祈要哭了:“不是…不是这个…”
另一位倒是很兴奋,撕扯开布料后一遍遍上下地贴着小嘴仔细地磨。舌头刮过阴唇,又是用牙齿咬,又用嘴唇吸,再用舌尖挑开他小逼的两片嘴唇,用力地往里头钻,勾住他里头翻涌绞紧的肉浪。那处受不住,阴蒂都被吸肿起来。倪祈也受不住,像雨后浅浅的积水舔他的鞋底,细细绵绵。他也被舔出淅淅沥沥的积水,只觉得整个人饱胀得像被浇灌后要绽出来的骨朵。
腿又被往两边强制般地按开了一点儿,舌头学着鸡巴用力干他。鼻梁和鼻尖在磨蹭间似有若无地蹭过硬起来的花核。雨势似乎又大了,舔吻声和噗噗的水声一起搅进雨声里……倪祈抓紧床单,浅肤色让骨节里都翻出一层粉来,不晓得是用力过度,还是爽得过头。游颂的鼻梁真的好高好挺……他舒服到失力,连咬住下唇的力气也没有了。迷蒙潮湿的视线里,一贯不可接近的游颂,正以真真切切的半跪姿态,看起来几乎可谓虔诚地伏趴在他身前,用舌头唇齿堵住他不停不停流水的出口。
他终究忍不住,捂住脸哭喘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了游颂的脑袋。
他光是靠对方的嘴和鼻梁,就高潮了。
游颂不急不忙,将对方身体里温过的那口腥咸淫水含在嘴里,方才起身将床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感谢那一截身高差异,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他也躺回床头,同样轻松地,将人扶正架在他的腰上。倪祈比他也轻上不少,游颂掐着一把细腰,仿佛掐着一片云。他刻意把持着力道,不教这片云跌落,仰起头,半眯着眼睛替他拨开汗湿的额发。美丽的一片云,连长睫也在为快感沉沦颤抖。游颂又兴奋起来,贴过去和他形成了一个绵绵的吻。腹部线条也隆起跳动,紧压住坐在他腰上的人的嘴,暂时堵住了那口流水的小井。然而也仅是压住了——禁锢着倪祈的手腕力道那么轻,又那么重,甜蜜和折磨仿佛成了河流的两岸。
他不让他坐下去,只是用硬实的线条有一下没一下地顶他的穴口,把阵雨后潮湿的井口磨得更潮。直到倪祈红着弯弯眼角,小声地叫他:游颂——拖长一点音调的、甜蜜的。
他这才猛然握住他的肩膀,将他压下去。
倪祈所有声气甚至呼吸霎时都被迫地吞咽了回去。他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身上,栽进更晕眩失真的空气里。游颂按肩膀的力道大得教人发痛,那道小缝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鼓起的肌肉上,整个逼都被坐开了。于是痛楚里,又献出绝顶的快感。
他经不住地用手拍打他的肩头:“撑…撑开了…嗯…磨磨他…你磨磨他好不好…游颂…”
“要…要喷了…游颂…游颂!”
“磨我…”倪祈哭喘着,“爽死了…游颂,重一点…重一点磨我…磨里面…”
他几乎坐不住,腰塌陷下去,像一朵绷紧的漂亮花枝,此刻折软下来,仿佛是哀哀地求怜他半点垂青。
“哪个?”游颂却并不怜悯,“哪个里面?”
“那个…那个…”
“哪个?”
“逼里……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