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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安排,以及医生口中的后续升职,抱着十分满意的态度。在家里住了一夜后,汤苑便和岑亦清一起返回自己的家。
此行让汤苑的心情好了许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
他问医生跟自己父母聊了什么,医生顿了顿,告诉他,聊天的重点在财产上。汤苑愕然。
他知道,医生的很多财产都在自己名下。但汤苑对此,没有非常深刻的感受,横竖都是医生一个人的安排,他未参与,也不是那么懂。
医生对他说,大多数人看来,钱来得更加实际。
汤苑坐在沙发上,睁着水润的大眼睛,迟疑地问:“那我呢……我没有什么钱,你也觉得钱更实际吗?”
岑亦清俯下身,对他说:“在你身上,我觉得爱更实际。”
汤苑心道,这个我是懂的嘛,伸着小舌头就把医生吻住了。
隔天晚上,两人在浴室干了一回,汤苑还给医生舔了两次鸡巴。事后,他窝在医生的怀里,温存地握住他的大手,问:“你小时候住的地方,长什么样子呀?”
岑亦清想了想,说:“记不得了。”
“你还记得地点吗?”
这倒是不会忘记的,岑亦清说记得。汤苑道:“我想去看看,我们周末去看看吧。”岑亦清答应他了。
于是周末的时候,岑亦清带着汤苑,来到二环一幢豪华的高层建筑前。
岑亦清道:“从前的孤儿院,很久之前就扒掉了。”汤苑牵着他的手,露出遗憾的神情。岑亦清道:“我电脑里有张照片。”
晚上汤苑看到了那张孤儿院的照片,即使是电子版,依旧是泛黄的,照片上没有人,只能看到大约是从大门方向拍摄,右侧有棵绿叶华盖的树,一口井,正对的门板半开,里面吊顶的风扇吱悠地转着,下面像教室一般摆着一排排整齐的木制长板凳。
“这是什么地方?”
岑亦清道:“听故事的。”汤苑笑了笑:“每天都有人讲故事吗?”岑亦清点头,“每人一周要准备一个故事。”
汤苑立即缩了缩脖子,原来是类似于作业的小任务呀,突然感觉听故事这件事不纯洁了。
汤苑道:“你很会讲故事吗?”岑亦清笑道:“还好。”
汤苑把照片上每个地方都提问一遍,最后躺到岑亦清的胸膛上,缓缓地说:“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你在这里长大,长得这么好,这么高,这么帅。”
岑亦清任他的小手在脸上摸索一遍,笑了。
对那所小小的院子,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因为年龄小,甚至连记忆都是那么模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特别的时间点,特别的人,大约只是正常地长大了。
但汤苑可以赋予他们独特的印象,它可以是一座拥有美好过往的好院子,由汤苑涂抹上阳光般的鲜亮色彩。
几天后,岑亦清就收到了汤苑的小礼物,一座仿照那张照片,彩纸折的院落,裱在玻璃空间里,像雪花球一样,屋顶的瓦是亮片贴成,闪闪发光。
汤苑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