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冷酷到几乎是残忍的拒绝，他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从突然俯冲，愤怒恐惧还来不及蔓延就被通通甩在后，除了发抖别无他法。

一阵寒风过，带走笙指尖的温度，他手指颤了颤，慢慢地垂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推开了笙。

左行云咙咕噜了两下，笙的手指是冰冷的，与他几乎相接的地方，却像是被燃了一样。

手掌的寒意逐渐被左行云的温同化，除了左行云，笙就没摸过别的男人的，因此下手不知轻重，可就是这样略带疼痛的手，让左行云罢不能。

“明天我们一起去跟老师说……”左行云说到一半停住，转过去，背影透着几分清冷与落寞，“对不起，笙。之前擅自将你分到和我一个小组，限制了你的自由，委屈你了。”

“对不起，笙。”

“……你什么意思？”

笙却像是双脚生了一般，伫立在原地，一步也不能挪动。

就好像他好好在路上走着，突然冒来一条狗，追着他跑了二里地咬了他一，他捡起石狠狠砸向恶犬，从此以后经过那地，总会不自觉地寻找狗的影，害怕他埋伏到哪个地方突然再来上一。

左行云为难地别过，面颊一片绯红。他匆忙地整理被的，声音中带了几分颤意，“不喜我，就不要来招惹我……”

笙一副满不在意的样，视线没有在左

笙不住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小碰到立在地上的书包才停下。

可是狗却有了主人了，见到他也没有特别的行为。

左行云被得火焚，刚才本来就没有发，他经受不了这样的考验。

男人是用下半思考的动。

他觉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和左行云接，从约架到接吻上床，现在莫名其妙的，又没了任何关联。

他本来在学校的生活自由自在，随心所，现在却控制不住地在意起来。

左行云了几个呼，闭了闭，再次睁开的时候底的火已然平息，他缓缓启，声冷淡如冰。

“笙，你不要这样。”左行云连连后退，从笙的手里脱离，重重过他的手心，他得似乎快来。

他愣住了，怔在原地，手上还沾着左行云冒的。

笙手上动起来，双手圈住上下。

自那以后，左行云当真没有主动招惹笙。

将另一只手也了去，用手背冰着他的，笑嘻嘻地问，“会不会把你冰？”

“还想跟我用计？装可怜引我上钩。我现在可聪明了，你骗不到我。”笙双手握住，缓缓向上动，来到大圆的，坏心思地用手挤了一下。

事情发生的两天后，左行云主动找他去和老班解除组队关系，老班多看了左行云两，也没说什么，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只有笙和狗知，留在他上的伤还在，事情真实地发生过。

月亮洒下轻柔的光辉，在他的鼻梁被阻断，他的半张脸被隐在黑暗之中，显一奇异的俊。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左行云背对着他，语气里也染着几分离别的不忍，“你不会喜我，也不会接受我，那就继续让我默默的暗恋你吧。”

……

他的行为回归到正常，正常得如同一切都没发生过，正常到笙有一拳打在棉里的无力。

对角线那端正坐着的隐形人，永远规规矩矩穿着校服的书呆。

他侧过，转眸盯着笙，底的失望和落寞清晰可见。

左行云握了握拳，不敢直视笙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