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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
可身下的快意不是假的,酥痒从体内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泪水沾染长睫,眼前模糊了,朦胧了,耳边这不知羞耻的淫叫声是他发出的吗?离得好远,又好近。
他又想射了,穴肉抽动着绞紧,加拉赫似有所感,将肉棒抽了出去。
红嫩穴口被奸挞到合不拢,一呼一吸间就要收缩着挤出淫液。
他哭吟:“不要——”
不要操还是不要出去?
加拉赫并不询问,只插进两根手指抖动着手腕,快速抽插着,指腹每次进入都碾磨着体内柔软的凸起,这就是星期日的敏感点,让他发出好听的叫声的地方。
星期日尖叫着高潮,穴口绞紧了手指想吃进去,加拉赫还是抽出来了,换上来还挺硬的肉棒,在还在身体还在高潮的敏感期中捅了进去。
高潮中的身体让加拉赫爽得绷紧了下巴,喟叹出一口气,他抱着星期日颠倒了体位,掐着小鸟的细腰,挺着胯下硬物一下又一下向白软的屁股冲撞。
直到最后,星期日躺在地上,一条腿被拉开,被人扯着腿检查惨不忍睹的殷红肉洞,一扒开穴口,精液便涌出来。
“给我根烟。”星期日哑着嗓子道。
加拉赫:“怎么,用你下边这张嘴抽?”
星期日抬脚踹在他脸上,合上了腿,闭眼厌倦道:“滚。”
4.
加拉赫来找星期日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是小鸟放出要见面的信号,他从不拒绝。
两人也不是每次见面都要做,星期日并不觉得天上有白掉的馅饼,用揣测加拉赫有所图,或钱财,或美色,总之,加拉赫这段时间吃得很饱,双重意义上的满足。
两人彻底成为共犯是在第四天,星期日杀了一位对他图谋不轨的贵族。
或许是被操开的小鸟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股反差,清冷温和表面,袍底却是紫红的痕迹斑驳,加拉赫像一条舔到肉骨头的饿犬,恨不得连骨髓都要吸吮到嘴里,身上更是没一块能看的好肉。
或许是抬手间无意露出的风景,引得其他饿犬觊觎,那位贵族久不出来,侍从着急,便拜托加拉赫去看了看情况。
越是接近,血腥味越发清晰浓重,打开门,看到染血的圣水池,他吹了个口哨。
杀人的那位倒是冷静的发号施令:“帮我解决。”
瞧瞧。加拉赫挑眉。
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这么确定自己会给他收拾烂摊子。
星期日在水池里起不来,伸手想让加拉赫拽他起来,加拉赫将他托着屁股抱起,溅上血的耳羽衬得一张俊脸愈发冷酷。
“好大的脾气。”加拉赫道。
“闭嘴。”星期日轻扯了一把加拉赫的头发。
星期日被放在高台,眸色深沉地看加拉赫处理尸体和血迹。
“有这么无聊?”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目光,加拉赫停下。
星期日交叠着双腿,撑着下巴发出疑问:“身手不错,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是骑士长?”
“……。”加拉赫:“谁知道呢,或许上头觉得我待在这里比较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