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面都透了，兴奋得蠕动起来，只是压着自己的手掌也个没完。现在他倒是想说话了，可惜嘴被占满了，整整一长又的东西在，鼻都哼不气音来。

他刚睁，就被程今安逮个正着。看着那张笑脸冲自己压过来了，连忙又把睛闭上了。

“别拿你的小破碗要饭了，”程今安把他扯来，揪到极限看看，张往里，“张开卖来钱最快了，想次还是一晚算？”

就是没能救来，正在程今安手心里汩汩地冒着。

左耳一，他听见程今安在说话。

下面一共就两个，柳呈闭着睛又去捂。由于看不见程今安，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下一步，柳呈好奇，不相信这么轻易就被放过了，右睁了一条去看。

“小耳朵呢？不要的小耳朵可以在我这里换橙糕吃。”

气在耳孔里，柳呈得要死，疯狂甩，捂着小和的姿势看起来很稽。

其实他也知自己烦人的，可是颠沛离的过去让他闲不下来，不折腾，他都不知自己还活没活着。除非握住柳呈圆鼓鼓的，才能解了他永远悬在渊里的那心结。

医生咧着嘴去照镜了，程今安瞎话说得毫无负担，亲地咬住柳呈左耳耳垂，小小声地说话：“折不折腾？”

有病。

他只要换只手来挡耳朵，程今安就会不要脸地握着往其中一个，没几下就把戳开了，合都合不起来，的也敞了个小。

“可死了。”程今安用鼻蹭着逗他，“今晚在床上也闭着，看看你能持多久。”

程今安就咬柳呈的脸，咬得人皱地他，睛又往人上瞟：“又没折腾你，少心，都长白发了。”

柳呈生气地拍他背，被他叼着了。

柳呈就这么赚到了自己的“卖钱”，一吻痕过去的时候也没松开那五块钱，忍不住想如果要买一块橙糕，得卖给程今安多少晚才行。

无法抗拒的纠缠里带着一迫意味，可又没那么迫，只要他捂住一个地方，程今安就会顺从地换另一个小，这让柳呈更加罢不能。

“生宝宝单算啊，这样吧，包你一晚五块钱好不好？小婊都是张开的，我怎么知你让多少男人过？再贵就亏了。”他仗着柳呈听不见就欺负人。

他不让别人说柳呈是卖的，自己倒是说的顺畅，了小面值的纸币夹在柳呈两只房中间，捧着：“多少钱一次啊？喝是不是要额外加？”

康康的，就是有瘦，非要给人折腾病了，又来看病；现在好端端的非要给人惹急了，又哄，哄不好赖人家耳朵聋听不见自己的甜言语，前脚还要助听呢，后脚又不了。

柳呈能闭上睛，可不住乎乎的。他被压在床上扛起的时候就捂住了开始的，结果程今安还真就不扯他的手，着往里。

“喜死了吧，小货。”程今安泡在乎的温泉里不动，就让柳呈从里浇他的，“这么喜被迫啊。”

柳呈把左耳压在枕上，捂住两个已经打开的小，随即被程今安抱住脑袋了嘴。

程今安正趴在他前叼他的房，咬着啃啃，整个嘬上去喝光了，见他低来看也不松。

柳呈夹着不让他往外退，摇得又又浪，了一包在里，被程今安拖着摆受的姿势。

从鼻呛来，柳呈咳得满脸泪，终于睁开。

柳呈小脸一扳，捂着耳朵闭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