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直接并起三指往里。

柳呈息着望着车窗上的倒影，又低抹抹落在上泪，指嘬嘴里，舐咸咸的泪。

“我是妈妈生来的。”程今安让柳呈去看包了一层的手，“今安是活着的，妈妈真，来亲亲今安。”柳呈便努着脱力的，满脸汗亲了亲的拳。

程今安早就知当年的真相了。脑门上的牙印、手腕的咬伤，是柳呈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也是柳呈用承受了他暴的怪癖，给了他重活一次的勇气。

甬既已扩开，程今安便不再收敛。握的拳击打在上，发极大的咕叽声，可尽的球还安安稳稳地睡着，直到刺激达到极致，小球底开了小，大量从里面来，整个都在收缩。

仍然是老规矩，不贴耳朵的问句不需要得到回答，程今安从始至终都是专制又霸的。柳呈整个人都是小小的，更是小巧，他费力四指，吻住了柳呈的耳朵。

柳呈曾置他于死地，而后又使他重生。

“大，”里着手指都不老实，柳呈两条蹬着和胳膊一起伸直了比划，“糕。”

“大。”程今安答应他，“结婚的时候有九层糕呢，给你盖个糕屋关去得了。”

程今安哑然失笑，往他手里拍了一张隐隐透金边的黑卡片。

都被冰凉了，可是腔内一片。程今安的手腕都没去了，到一颗温圆的球。

“生宝宝立功啦？”程今安懂他，“不是说了，五块是一晚的价格，生宝宝单算。谢谢妈妈。”

“啊！啊！”在地下室光着养了这么多年，柳呈在他面前丝毫不知廉耻。双张得像是要生孩，低看拳埋了自己的小。

安，舒服！”

只是他受得住，却受不住。两片小小的已经整个起来了，被挡得严严实实，好像都存在了肚里。柳呈摇着找程今安的手指：“啊！今安，。”

暴力形成的待癖竟然得到了认可，柳呈的耐痛能力极，程今安再怎么打他也不可能比当年的老柳狠，所以他更加肯定程今安他，被得越狠，反而越多，质座椅上满了亮晶晶的。

每天都要挨的自然不会被手指坏，但程今安仍不满足，松开嘴，把柳呈整个人抱在怀里，低着问他：“拳好吗？”

随便刷的黑金卡对柳呈来说没什么用，他费力地倒腾着自己脑里的词汇，把这份谢礼兑换成了无限次的橙糕。

有几滴在对他说“谢谢”，为着误解多年的那手腕上的疤；还有几滴在说“我你”，反正柳呈是这么解读的。

程今安不安他，也不收回拳，只是在里面放着，告诉柳呈：“今安好冷，你里面和。”

那估计还得再大一些，因为柳呈理想中的屋起码要和地下室一样大，这样住得他和程今安两个人。等他想吵架的时候，屋里还得有地方躲着生闷气呢。

程今安没有教他怎么形容疼痛，聪明的小哑自有方法：“爹！爹！”

“妈妈。”程今安摸摸那里，看柳呈滴落的，又一次叫了。

柳呈掐他手背，伸手：“五块。”

拳后的敞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都还留着一个小没能合上。程今安检查了一下，手捂在上哄他睡觉：“明天就好了。”

程今安开始痛哭。小哑听不见，他便可以放心地哭，像那年才满十岁的小男孩，也像个刚离开妈妈的婴儿。

老柳是他这辈最痛的过去，于是他用“爹”来形容痛苦。

程今安顺应着力，慢慢把手撤来，手腕、手背、拇指……直至全脱，来的都溅到了车窗上，他淋淋地抬起来，抱新生儿一样往柳呈脸上贴贴。

他的手确实凉，从放下小罐之后，血就一直没能蹦到指尖去。柳呈可能懂了，也可能没懂，总之不再说“爹”这个字，掰了往下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