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没去摸那双馋已久的手，这次认真，亦步亦趋跟着才回了车上。

从来没人说过聋的耳朵是正常的，也没人说过柳呈的嘴正常，大家喜叫他臭哑，柳呈就一直以为哑是很脏的骂人的话。

“等等等。”晏家洗白洗得还算成功，晏铭心情好得很，八卦，“你们真要结婚？”

原来脏话也能变成情话，只看那人用什么样的表情吻他、用什么样的语气叫他。

“对，所以不用挡你的小。”程今安笑笑，扯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同时玩着溢的和的，看那小翘起来，“双，也只是一别而已，和你会说话的嘴、听不清的耳朵一样正常。”

柳呈就算肯给，晏铭也不是那人。程今安了解他们，才说得这话，拍拍柳呈的，给一颗甜枣：“我需要你。以后项目转起来，就可以时间陪你了，愿意帮忙吗？”

柳呈被戳穿，缩缩，问：为什么？不想，门。

“真，去吧，跟着晏铭。”程今安下了车，也上了装人的壳，貌岸然地压低声音在柳呈耳边嘱咐，“害怕了就拉衣角，可不许牵他的手。”

“他们都知我家养了个小哑，”程今安埋，呼他上的香，“只是在这场合的镜下要收敛一，以后还可以牵我的手。”

他有想当女孩了。

公益背后牵扯着什么，柳呈不明白，他只知自己把给看了，对着晏铭比划了一会儿才想起晏铭看不懂手语，只能缩成一团指指台上：“等，今安。”

“嗯，”程今安靠在他颈间，亲地拱，拳还没拿来，就把柳呈亲手剥来的了他里，“你是今安的贱婊，小哑。”

柳呈回手摸他，觉得这样大大的才是男人。

他盼啊等啊，程今安没有遮掩，下台后直接来到了他边，只是不抱他，耳语：“影响不好，能原谅我吗？”

他笑笑，手指，把致的开，了拳去。在柳呈站不住的时候趁机叼住耳垂，：“、婊和浪货才是骂你呢。”

柳呈严格执行程今安的要求，手在腋窝下哪儿也不碰，缩在角落，看耀的程今安走上了台。

内容。”

程今安洗了手，赤着肤摸上来，着房问他：“想宣誓主权了？”

“双……”柳呈重复。

“我一般对外都说你是男，因为我不喜有人盯你的房和中间看。但其实你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是双，能明白吗？”

“万一哪天我比你先死了怎么办，我还真能养你一辈？”程今安的玩笑话似真似假，拨拨柳呈起来的，“还是真把你这个小嫂托孤给晏铭，让他玩你的小？我最喜的右房你也要给他玩？”

柳呈不喜别人贴自己太近，躲躲，目光一直盯在程今安手上，心不在焉。

可是柳呈已经失了神志，被得好大的敞开着，丑兮兮地映在镜里，又被程今安好看的手填满。他嘶哑地叫，应和程今安的称呼：“柳呈，今安……的婊……”

柳呈到家第一时间脱掉了所有衣服，赤地站在镜前，摸摸微长的发，捂住那个小小的，扭着看。

柳呈费力地理解着，只隐约明白自己可以帮到程今安，毅然。

这是一个聋哑人公益项目，柳呈看不懂文字，但他在医生那里见过人工耳蜗和助听的图片，懵懂又惊慌地看闪光灯没完没了地炸开，最终从程今安的几句手语里才摸一绪。

“双、哑、柳呈，糕、饼，程今安……”程今安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教他，“都是正常的。”

柳呈在镜里看着他，盖着房和他一起起来。白的从红尖端溢，挂在上面，又被修长的手指住挤来。柳呈乖乖抬手，捧了几滴喂给程今安，继续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