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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竟慢慢溢出透明的液体。“噗,福公可真是有一副宝穴,竟然会出水,怕不是生来就是给人操的吧!”
“不,不是的,我不会,呜,”前后几乎同时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血色充满脸颊,佛跳墙满脑子只剩下伊莜的声音,下意识回答着他的话。
“又撒谎,大骗子。”伊莜佯装生气发狠顶弄了几下,还在不应期的佛跳墙受不住这刺激,吓得清醒过来,感受到体内依旧硬挺的性器,抬头看向伊莜,被他眼底浓厚的欲望震住。
“福公真是狡猾,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管小莜死活,坏死了。”伊莜咬着佛跳墙的耳垂絮絮道,瞧准福公习惯性回应的时机伸出手指夹住那片软舌轻轻揉捏,而后两根手指模仿性器的样子刺戳佛跳墙的口腔。佛跳墙被他玩儿得泪光涟涟,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伊莜的手指刺进佛跳墙的喉咙,巨大的刺激让他全身战栗,下意识夹紧了后穴。“嘶,”伊莜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单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抵着敏感点射出精液。
敏感点被微凉的精液冲击着,一股股的快感又把佛跳墙送上了高潮,紧绑着的双手被绳子磨出血丝,微挺的前身又吐出一些液体。
伊莜解开佛跳墙手上的绳子,抓过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佛跳墙冷不丁沾了满手粘腻,定睛看去却发现伊莜胸前和小腹上满是自己的液体,混乱又色情,不禁红透了脸。“福公把小莜这里弄得乱糟糟的,”伊莜对者佛跳墙的耳朵吹气,“福公可要自己收拾了呢。”见这人懵懵懂懂的样子,又不耐烦地把他的脑袋往下一压,冷喝道:“舔干净。”
佛跳墙猛然被按在两人身体相连之处上方,性事稍歇的热气腥膻气味扑了满鼻,垂下眸子乖顺地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舔着舔着,仍然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大家伙竟又硬了起来,后穴里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佛跳墙僵硬地抬起头,仓皇去瞧伊莜的神色。
看着身下人瑟缩的模样,伊莜抽出性器,把人抱起来亲了亲那双泛着水光的的异色双眸,然后把人放倒在床上。
佛跳墙见伊莜转身离开,怔愣一秒后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来,腰眼一酸又摔回床上。“怎么?还没吃够?”头顶传来熟悉的调笑声,佛跳墙回过头刚要解释,目光触及伊莜手里的东西,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这是什么...东西?”
伊莜也看了眼手里的器具,耐心答道:“让福公乖乖打开腿的东西,躺好,腿张开。”
佛跳墙脸刷的白了,已经承受过一轮欢爱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照做。伊莜把形如园丁钳的东西抵在佛跳墙腿跟处,极细极长的前端缓缓刺入后穴,顶端的圆球触碰到最深点后停住。伊莜加了些力气,把前端又送进一点,在佛跳墙短促的呻吟声中调整好长度,而后把两边的皮带绑在佛跳墙的大腿根处,接着直接把仪器推到顶。
佛跳墙的双腿瞬间分开到最大,几乎与床沿平行,肌肉撕拉的痛感让他瞬间落下泪来,哭求道:“啊,好痛,求您别用这个,疼啊,啊啊”
伊莜抚摸着佛跳墙疼的发白的脸颊,淡漠道:“福公自觉性太差,用这玩意帮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知道腿该分开多大,什么时候停用。”
闻言,佛跳墙喘息了几下,默默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