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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前双手比耶,日期是在那张大哭的照片之后的两天。
“这是我妈当时的男朋友给我拍的,”祝祭霖小声地告诉他,“他还送了我去疤痕的药。”
毕白叹了一口气,说:“我后悔那天没看见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那天天鹅心公园有烟花大会,去看的人有很多,几乎每一个去过的人都会跟天鹅雕塑合影,那天他们可能擦肩而过,然后就牵上了缘分。
这顿饭吃得毕白浑身不舒服,伺候祝祭霖吃完饭,招呼都不打牵着人就走了。
老爹原本还想攀着毕白啃点钱,没想到这个女婿吃了顿饭像是转性了一样,对他不冷不热就算了,连儿子都不给他见了。
他亲自跑去公司找人,被一帮保镖拖出去打掉了几颗牙,还折了一条腿,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上了救护车。
转天他就因为热议上了本市新闻,毕白的公司也因此受到不小的舆论指责。他躺在床上吭哧吭哧地喘气,毕白打电话来说实在对不起,是保镖们认错了人。
他伤好后又去找毕白,还私下联系祝祭霖,被人拦在半路又是痛打了一顿,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终于才反应过来,伤好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毕白把这件事告诉祝祭霖的时候,祝祭霖正在称体重,并不甚在意老爹的死活,注意力全放在脚下的数字上,然后泄气地下来,说:“我一点都没长胖。”
“那怎么办呢。”毕白也愁,营养师换了好几个,做出来的饭还没有他做的有用,更有一个没变重就算了,竟然还减轻了,气得头疼。
医生有建议过最好请一位女性家人来照顾,但两人坐一起想了想,毕妈妈会不会陪是其次,主要是怕她图谋不轨。而祝祭霖的老妈更是天南地北难停留,找不见。
但如果体重还是上不去,孩子能吸收到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可能会发育不良提前早产。
祝祭霖因为这个忧心忡忡,怕孩子是不想来了,非缠着他再带他去一次佛庙,这次毕白除了磕了头之外,还派人去查了当年那个男孩的身份。
晚上趁祝祭霖睡着的时间,毕白独自开车去了当年那个江边。祝祭霖跟他说那个地方的附近有茂密的植被,离桥比较近。
毕白站定在江边,掏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凑在一起,看向镜头,灿烂地笑。
他拿出打火机把这张照片燃尽,任由灰烬无序地飘,站在江边许久,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回了家。
披着一身寒气回到家,祝祭霖就小跑着过来抱住他。
“你怎么一个人出去。”祝祭霖捧着他的脸问。
“饿了?”毕白摸了摸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