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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狭紧的肉环。
“呃啊……滚开……不要肏我……呜啊……把鸡巴拔出去……不要……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呃唔……要插到子宫了……好酸……”
熟悉的快感伴随强烈的酸胀源源不断从宫口袭来,江擒受不了地挺起下体,想要从鸡巴上逃开。
这时,一双柔白莹润的手臂缠了上来,牢牢圈住他的腰,趁江擒主动拱起嫩穴,傅羡之挺动胯部,自下而上抵着子宫狠凿数十下。
砰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从交合处袭来,江擒瞬间被干软了腰,吐着舌头呜呜摇头,“呜啊……骚逼给你操……别插……这么深……呜呃……会坏的……骚逼会被插烂的……”
“怎么会坏呢。”傅羡之侧过头,亲吻着男生汗湿的额头,“你都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好操,真想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
说罢,捞起江擒软下的两腿,强迫他抬起骚穴,梆硬的狼牙棒肆意在热烘烘的甬道里鞭挞,穴口骚软的嫩肉被勾得不断外翻,龟头接连不断叩击宫门,非要再次重温藏在里面的那个温暖潮湿的销魂窟。
不过插凿了五十来下,子宫口就丢盔弃甲,以迎合的姿态被龟头侵占娇嫩的胞宫,江擒被操到没了声,两眼直翻白,软成一滩烂泥瘫在傅羡之的身上,任由对方对他为所欲为。
比宋靳疏鸡巴颜色深一点,但同样粉嫩的大屌在骚熟的甬道里直进直出,横冲直撞,两人浓黑茂密的阴毛彼此纠缠,在鸡巴啪啪啪的撞击声下,不断刮刺男生馒头一样肥嫩的阴阜。
直到滑滑的淫液充斥在穴腔,鸡巴抽插间水声咕啾,盘踞在表面的青筋好似细细的钢丝嵌入内壁,奸得甬道再次泛起密集的酥麻快感,宫口那圈柔嫩的肉膜被龟棱刮得酸痒不已,江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啊哈……好爽……骚逼被干得好爽……操我……嗯啊……用力……骚逼要大鸡巴操……”
理智被欲望主宰,江擒昏昏沉沉又开始发骚,强撑着将嫩穴悬在鸡巴上方,方便傅羡之自下而上打桩一样干他。
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啪抽打着软嫩的阴户,傅羡之放肆掐揉男生肥硕到快要爆汁的大奶,十指卡入胸膛勒出一道道深色的乳肉,下身挺动速度快到看不清,近乎狂乱地在湿淋淋的骚穴里狂插猛捅,每一记都深深凿入子宫。
平坦的小腹鼓起巨茎的形状,紧实的腰腹粗了一圈,几乎快将西装和衬衣剩余没解开的扣子崩开。
深蜜色的肥奶如同装满水的气球微微往旁边摊开,随着鸡巴操干的频率而上下甩动,晃出阵阵乳波,淫水被搅成沫状噗嗤噗嗤飞溅而出。
犹如献祭给河神的新娘,江擒翻着白眼躺在傅羡之的身上,口水沿着舌尖打湿下巴跟脖子,锁骨处也亮晶晶一片,性感矫健的身子飘在河中央不停颠簸起伏,前面再次勃起的鸡巴跟着一甩一甩,抖落不少透明的腺液。
那雄壮的肉屌不及傅羡之的粉嫩,越靠近根部,鸡巴颜色越黒,不知情的还以为鸡巴肏过不少熟屄已经是根脏屌,谁能想到是名副其实的处男鸡巴,并且以后也没机会破处,只能用逐渐盛放的嫩屄一次次挨肏,被腥臭肮脏的精液灌满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