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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顶着,技巧也多,然而到底本钱不过如此。可是只看着许绍明英俊硬朗的脸,就让他心迷神醉了,两人炙热的鼻息缠绕在一起,闻着许绍明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前面后面一起痒,比起和张总做爱时不时走神算账想着今天要拿几个钱另有一番乐趣。
“啊...舒服,继续,重一点,深一点。”穴里的到底不是粗大的那根,炮友忍不住淫叫着想要更多,突然张总却连根拔了出去,无比空虚。
身上的许绍明却忽然浑身一颤,呼吸一窒,皱紧了眉。
房间里又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炮友这才清醒,想到张总是在插趴在他身上的许绍明了。
他与许绍明脸贴着脸,刚好得以仔细观察许绍明的神情,许绍明死死咬着牙,嘴巴闭得死紧,似乎全是恼怒与羞耻。炮友却知道事实并非全是如此,那根粗大黝黑的鸡巴,往常在他身体里驰骋伐挞的那根,此刻磨蹭在他的肚皮上,与插入他时一样坚硬,两人的身体间都沾了些马眼流出的前液。他是想象着与许绍明做爱才觉得爽,可是许绍明又是为了什么爽成这样呢?
很快他也无心再思考这些问题,张总的鸡巴再一次插入了他的身体。
张总轮番抽插着两个屁眼,下面这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上面那个倒是很投入,连他拔出来时都依依不舍,翘着屁股往上蹭,张总心里暗笑,也不点破。
“啊...要射了!”张总又开始使坏,在许绍明身体里抽插几下,又插到了炮友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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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射了!你们两个...谁要我的精液,快!”
炮友被干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得上面传来沉闷沙哑的声音,几乎疑心自己幻听。
“我...插进来...”许绍明哑着嗓子,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
“那我就射死你这个骚逼!操!”张总本就不大行了,再插入许绍明的身体里登时射了出来,眼前发白,头重脚轻,再一次把避孕套从许绍明身体里拽出来,里面的液体像清水一般。
许绍明从炮友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两腿大张着,双手握住鸡巴粗暴地手淫,鸡巴上的避孕套也不解开,薄薄的橡胶套子,带着里面已经变质了的精液,随着下面两颗大卵蛋一起上下翻飞,毫不在意其余两人的目光,又似乎恰好是要让两人好好观赏。
许绍明这次的精液更汹涌,窜到了自己的脸上胸上,也格外放肆,一边射一边撸,鸡巴晃来晃去,连头发丝里都被甩上了白液。射完闭着眼睛躺到床上,疲软的阴茎搭在腹肌上,好似精疲力竭了。
张总帮他把鸡巴上的避孕套解开,连同手里的那一只,把精液倒到了许绍明的胯下,伸出脚踩在他的鸡巴上把精液涂开。许绍明似是昏睡了,身体的反应却做不了假,鸡巴被轻轻碾过时大腿一颤,想要合拢双腿夹住张总的脚,赶紧又收了回去。
张总无声大笑:许绍明开始装死了,这么多年死性不改,骚完开始装圣人,清了清嗓子:
“都跟你说了,别在那里装逼,约炮就要放开来玩。”
许绍明抿抿嘴,眼睛眯开一条缝,不知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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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张总话锋一转,看向炮友,语气森冷,“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些小花招,再有下次,我就让你滚回老家。”
炮友眼看着许绍明被搞成这样,早就怕了张总,不禁后悔今天对张总太过放肆,又听张总突然点名,唯唯诺诺地点头,吓得大气不敢出。
张总打开门离开了,许绍明终于睁开眼睛,看着窗帘不敢与炮友对视。
炮友主动打破了尴尬:“吓死我了,这老东西看着乐呵呵的,没想到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