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是在说之前在竹庐那些天时她对他的态度。公丹漆缓缓脱下外衣，之前的伤，那里本来早该愈合，但之后因为几次放血又绽开暴在空气中，几番折腾下来溃烂的创颜转，显得颇惨烈。她看着他，说：“对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帮我了……这次先给我治好，我保证，下次再见面之时，就不会是这个样了。”

“不过，你上的情况有些不同，”岁空歌接着说，饶是他也尚未见过这样稀奇的情况，“本来你早该死了，但有什么东西救了你。”

慈宁在旁听完他的讲述，沉片刻，人意料地说：“有关此事，我似乎有些印象。”其他人接着听她接续讲起一些陈年旧闻。与此同时，岁空歌却发现边的公叹玉有些心不在焉。

公丹漆顿时一怔。蛊虫将丹错认成了内脏，若不是这样，自己在那时就已经……这岂不是说，那颗丹保护了她？

“前两年开始我就有所察觉，只是那时还不确定，”她缓缓说，“丹的症状消失了，但随之，内功也过了巅峰，无法再哪怕一步。”

“那要如何将蛊虫取，需要剖开吗？”公丹漆有些晃神，想当然以为岁空歌要在自己上动刀才能将虫取，用手势在前划了一，示意开膛。

炼制丹需要双胞胎，二人正是因此被其看中，行掳走当作炉鼎使用，经历实验后，内蕴育的二丹分别有两不同的真气。

左手仍然覆在那个地方，她受着里面有一只虫在啃咬、吞着某个地方，但此刻，这份疼痛却不是在预示死亡，而是某相反的东西。

“不用，服药让虫慢慢萎缩即可。不过……”岁空歌让她运功周天循环，吐气纳息，再度搭脉检测。随后：“你内气息十分紊，随着丹被虫吞噬，真气在持续外。你的内力来自于这颗丹，随着时间推移，我想内力会越来越弱。”

岁空歌心想此人残害童稚，难怪被药王谷驱逐，又转念暗：难怪她起初那么讨厌我，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内的东西……”公丹漆思忖，难……

“我之前得知一秘辛，二十多年前药王谷曾逐一名逆徒，恐怕便是此人。”他将此事告知。

公丹漆尝试动内力。熟悉的气充盈，在经脉之间周天循环，但若是把内力比作的话，相较以往，这明显变小了。她的内力减弱了。仔细想起来，这其实不是首次。

公丹漆此刻正是思绪万千，心中压着的大石放了下来，竟反倒无所适从。若是在之前，她绝不会在一个外人面前及并不愿回忆的伤痛过往，听见岁空歌提起必定会发火抵，但当下神游天外，丧了戒心。她犹犹豫豫大致描述了一下兄妹俩过去的经历。

这蛊虫内，便会不断啃咬吞噬血，顺着经脉移动，直到最后将宿主的内脏全吃完，只剩一空壳，这活活折磨人的招数非常歹毒。听完解释后，公丹漆倒一冷气：“这邪之术果真……但是已经过去多日了，现在这蛊虫已到了，为什么我还没死？”

公叹玉没有应。

“那蛊虫本来已爬到心脏，结果差错的，那颗丹挡住了虫，它将那东西当作了你的心脏。”

“丹减退，也就是随着时间长久奇丹在内的活动变弱了。如此，内力也就开始衰弱。”岁空歌说，这样的联系很容易得到印证。解释完后，他又问：“对了，那个拿你们兄妹二人炼药的怪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蛊虫？”公叹玉。“那情况是不是不乐观？”公丹漆见他严肃起来，自内活动的异状也显示不寻常，不禁心提了起来。

公丹漆：“二十多年前的事，这线索是否还有用？”

岁空歌也认可此实乃为天意。

公叹玉听到妹妹无事，缓了气，：“意思就是那蛊虫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再把其拿来就可以安心了吧。丹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巧合。幸好幸好，果真是命不该绝于此。”

内这颗奇丹是内力的本源，如果没了，自己便会内力尽失。

在检查之后，他发现公丹漆的状况有些古怪，说：“这是蛊虫。”

她边说边一个笑容，仿若瞬间绽放，即便不是自真心，岁空歌也不得不承认很迷人。

在听岁空歌讲话时，她左手已经不由自主在了腹阵阵传来疼痛的地方，惧意生起，全寒意弥漫，想到接下来可能要经受的事，心这蛊虫既然要吃内脏，不如先将心脏吞吃了，让人一死了之拉倒，省得之后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