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拍在脑袋上血如注怎么可能不疼？脑袋上连了几针怎么可能不疼？上那么大片的纹洗掉又怎么能不疼？

他还以为这小有什么信仰呢，原来只是中二之魂发作啊。

他努了努嘴问：“之前的纹呢？”

“师兄......”凌煜抹了一把脸有些幽怨地看向周应淮。

声音有些苦涩，“老师不喜我纹，也不喜我跟他们待在一起。”

周应淮沉默了一瞬。

他了一气，“老师为此不知打了我多少次，我表面上跟他们不再联系，可私底下帮派的大小事务还是得我来理......”

“啊？”凌煜抬，有些愣怔，显然没想到周应淮会问这个问题。

凌煜苦笑了一下，＂虽然老师看不到，可我......不想让老师再生气了......”

凌煜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平淡得让人几乎以为他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啊？”凌煜有些茫然，周应淮这话问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周应淮看了一正在伤的凌煜，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帮派叫什么名字？”

“直到老师离开之后，我才彻底醒悟，我退了帮派，把纹也洗掉了......＂

周应淮起走到卫生间门，从外把锁打开了，敲了敲门，“时间到了，来吧。”

凌煜低着想了半天也想不来周应淮怎么会知那晚的事情。

这次是问的纹。

周应淮拿起杯莫测地喝了一，然后决定，为了维护自己在师弟面前的形象，一定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里......

凌煜被他看的有些发，不会是他不打算帮自己了吧？

“噗......”正在喝的周应淮一直接吐在了凌煜脸上。

要不然，谁家好人会大晚上的下着大暴雨跑去河边钓鱼啊......

摇了摇，“不疼，都过去了。”

“不......不好意思......”周应淮优雅地了一下嘴，实在是这个名字太中二了一些，所以当初他手臂上的纹其实是......黑虎帮的纹？

“谢谢师兄。”凌煜现在师兄已经叫得很顺了，周应淮也默认了他的这个称呼。

他有些懵，“叫......黑虎帮......”似乎是有些羞耻，凌煜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些心疼地看向凌煜。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周应淮靠在墙上，一双睛就没有从凌煜上离开过，默默看着凌煜发。

“师兄你为什么会知？”

“很疼吧？”

周应淮摇了摇，故作，“佛曰，不可说。”

毕竟......那天的事情，只有在场的人才会知......

尖锐刺耳的闹钟声音响起，周应淮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应淮正，一幅神秘莫测的样，“你猜？”

“师......”

的影也逐渐模糊起来......

毕竟，虽然凌煜有病，但是六年前的他也好不到哪去。

周应淮看过去，发现凌煜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整个发漉漉的，牙关直打颤，嘴也有些发白。

“很疼吧？”

凌煜终于反应过来，也不知周应淮是在问他挨的那几砖疼不疼还是在问他针疼不疼。

“洗掉了。”

“对了”凌煜突然反应过来。

他关了闹钟，向旁边瞥了一，卫生间的声还在继续。

里的声停止了......

周应淮的视线下移，看向凌煜的手臂，凌煜的手臂线条畅，白皙光，哪有一纹的样。

“师兄，我想不来，你就告诉我嘛......”凌煜发动了他的撒技能。

周应淮知他在撒谎......

凌煜手里拿着巾，随手又了几下发，终于抬起了。

凌煜低，没有和他对视，“不疼。”

抬，他撞了周应淮的睛里，周应淮指了指他的额。

周应淮扔了一块巾过去，“发，。”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