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平日最是大胆，却是以李清懿的安危为首要的，说什么也不同意，“姑娘要是一意孤行，婢就告诉二太太去！”

说着，两个人直贴成一个上楼去了。

瞧着穿着不俗，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哥带着弟弟来见世面。

李清懿闻言一笑，最近秦增对她可是十分宽容呀！

来蓬阁的人非富即贵，闲杂人等几乎没有，李清懿虽然不会功夫，好在也手捷，一路无人发现，顺利到了阿苑和林济所在的雅室后面，隔着窗，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

李清懿突然有了个主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抢了玉香楼的风，不仅仅是有貌那么简单呢，想来是所求甚多，若是求财，咱们兴许能钻上一二空，看来我们有必要先会会这位阿苑姑娘了。”

“会？怎么会？”菘蓝不赞成，“您怎么能去那地方？万一被人发现是女人还得了？”

长宁说：“这个阿苑是宝月阁新近捧红姑娘，容过人，一舞技更是妙绝，常三里巷的乌衣弟，都想她的幕之宾。本来上京的秦楼楚馆以玉香楼为首，自从阿苑在宝月阁面，宝月阁竟然隐隐盖过了玉香楼的风，来历倒没听说有什么特别。”

几人下了车，将车给门前守着的帮闲，直接了金淌银，朱翠紫的宝月阁。

林济一听阿苑这话，喜上眉梢，就要去抓阿苑雪白的玉手。阿苑着了似的回，侧过不理林济。林济讪讪缩回手：“我知，你放心，我要定了你！”

林济坐在阿苑对面，此时倒是个文雅公模样，轻声：“唉，我这解了禁，背着母亲/上就来见你了！阿苑姑娘千万不要生气……”

时辰一到，整条巷被灯火照的通亮，顿时闹非凡。

阿苑说的情真意切，林济心怒放，恨不得在此就将面前的人办了！

阿苑虽是青楼女，可如今风正盛，满上京无人不知。

阿苑莞尔一笑，中却溢泪来，泪盈于睫，梨带雨好不动人，凄楚：“阿苑只是一株飘萍，无安，能得公青……我……我即便是死，也足矣……若是此生能跟了我公，阿苑为为婢，伺候公一辈……”

他只好继续装作个温公的模样，：“你等我就是！”

李清懿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我看未必，这个阿苑能在宝月阁藏的这么好，看准时机一朝得意，定然是个聪明人，她与林济周旋，必定是有所图。”

宝月阁的柳妈妈看上去不过三十，腰肢纤细，风韵犹存，亲自迎着位客人，看样是熟客，急忙喊了一位声音柔糯的红衣女下来。

李清懿无奈，看向长宁，“你问问秦大人今晚有没有时间。”

整个上京最最繁华的场便是三里巷，以前李清懿从没来过，没想到里面如此宽阔，几乎要超过上京中心的德胜坊了。

奈何祖父规矩严苛，他如何也不敢的太过分。

李清懿这边刚商量完晚上去宝月阁的计划，长宁那边就又收到了消息，“大人今晚没空，不过大人说让您有什么事放心去，她会让人暗中护着您……”

那女一见到人，也不理会周围人来人往，闹声一片，伸两条手臂，直如挂在那人上一般，藕白的手腕从衣袖中，拉着长音嗔：“哎哟李公真是狠心，多少日没来，曼儿的脖都要望断了……”

桃红柳绿的姑娘和情洋溢的帮闲，站在楼上楼下揽客拉人。

李清懿趴在窗下面，见二人郎情妾意，眉来去有反胃。

长宁：“……好。”

三人原路返回，菘蓝先说：“这阿苑怎么说也是魁的人，怎么光居然这么差！”

再往里，已经能零星见着达官贵人，世家弟了。

巷往里百余步，便是清一的三层小楼，披红挂彩，雕梁画栋。

柳妈妈形小柔，步态轻盈，见着三个人站在门，一个东张西望的，两个大瞪小的。

阿苑面上仍然覆着半幅面纱，纤手轻轻挲这手中的杯，赌气似的柔声：“阿苑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哪里敢奢求许多？只是公几日不来，我心里……就跟堵了什么似的，公还不如将我千刀万剐了才算完事……”

“不是有长宁在吗！”

越往里面走，贩夫走卒变少，路上行着的都是些商家团首什么的。

李公一脸邪气，伸手挑了小瑶儿的尖巧的下，笑：“爷这就好好补偿你！”

“那也不行，长宁一个人，万一宝月阁有什么手段，咱们防不住呢？不行，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