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濯香院，李清懿也无心睡，将元衡郡主所言前前后后想了好几遍。

李清懿沉默下来。

阮氏惊讶，「怎么问起这个？」

虽然她没有找对方话语中的破绽，但她仍然有很多疑问。

她没有下车，只叮嘱李清懿，「好好呆着，别门跑。」

元衡郡主手指，「穆盈是个疯，我只能装作妥协，设法将她捉了换瑾儿的命。」

到了宣德侯府门前，门房看见元衡郡主顿了顿，说：「小人这就前去通报。」

李清懿边走边问，「二婶，二叔有没有与你说起过……我爹临死前发生的一些事？」..

元衡郡主也没有多说什么，吩咐车夫驾车回去。

「当时，郡主在李家，每日都些什么？府里上下对她态度如何？可有什么传言？」

上辈她是十分懦弱没错，假如元衡郡主是故意想磨练她，才睁睁看着魏家人欺辱她。那后来她被魏世成送给秦增的事呢？

元衡郡主疑惑的看向她，「什么？」

李清懿心发胀，极力保持理智。

李清懿沉默的。

半晌，元衡郡主看着她说：「与你相比，瑾儿的，很像我年少的时候，骄纵，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她连他哥哥一半都不如。她哥哥魏尧，跟魏世成一模一样。有时候我面对他，面对我自己的儿，都觉得骨悚然。」

，是想让你吃些亏长长记，却没想到你有自己的手段，既然你这么聪明，定然能料理好自己周的事，也不必我来心。」

李清懿满面复杂，「这就是母亲的选择？」

李清懿沉眸，没有回答，只是问：「母亲让我回李家，打算如何救魏瑾儿呢？」

「不必了。」

想到她来魏家之后发生的，元衡郡主的确没有一件不利于她的事情。一直都是二房三房不消停。

元衡郡主顿时失，「你是怎么知的？」

元衡郡主见她神情恍惚，摆了摆手，「你先回去歇息，东西不必收拾，你只将随手用的拿上即可，免得魏家人怀疑。」

「母亲别瞒了，穆盈抓了魏瑾儿要挟你的事，我都知了。」

李清懿盯了车一会，才了府门。

李清懿说：「二婶嫁到李家的时候，宣德侯府是什么情形？」

想到她先前到扬州来找自己时的厉内荏，和她在祠堂中毫无防备的陷迷香时，中所说的「我对不起你们」，真的是因为背信弃义抛夫弃女吗？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动的，那她上辈岂不是恨错了她？

她要好好想想才行。

李清懿咬了咬，「你放我离开，魏瑾儿怎么办？」

元衡郡主果然早早就来找她，吩咐丫们收拾了手边常用的东西，就与她一起了魏府往李家去。

李清懿的脑有些混，理不清绪，捂着枯坐到了天亮。

她站起，「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回宣德侯府。」

或许，这才是她重生的原由？

阮氏细细的想那个时候的事，说：「我跟你二叔成亲之前，你爹已经已经了事，你二叔当时在外游学，听说了消息赶回来的，他们兄弟俩的情很好，见到你爹躺在榻上不能动的模样，大受打击。还是你爹劝你二叔，说自己无法承担家族重任，让你二叔赶快成家立业，你二叔这才与我定下了亲事。」

阮氏惊讶于她这么问，说：「我嫁来之后，你母亲便带着我熟悉府里的中馈，等我能捋顺了，便全权给了我，她自己就专心去照看你父亲，你父亲那时伤情刚刚有所好转，府中上下对郡主也都是十分恭敬，没什么传言，后来……」

阮氏听说消息赶过来，问：「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了什么事？」

「穆盈背后有四皇，这两个人肯定会防着母亲这一手。」

她叹了气，看向李清懿，「你们都是我的孩，我不用其中一个换另一个活命的事。我这个没用的母亲，所能的，也不过是用自己的命去拼一次。」

又有哪个母亲会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一个太监当玩？

元衡郡主脸变了变，「关瑾儿什么事？」

元衡郡主沉眸，似乎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我会将事情告知魏世成，虽然他现在对瑾儿很失望，但瑾儿毕竟是她的长女，他总不会见死不救。」

李清懿沉默一会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