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姑爷对懿儿可好吗？”她拿两手指比在一起，小声问：“他们圆房了没有？”

李清懿见她担忧得厉害，忙安抚她，“二婶放心，我一早就防着她，不会被她给迷惑了。”

“二婶莫急，还不至于。”

她默了默，招呼藤黄，“去将那几件新衣裳拿过来给懿儿试试。”

江妈妈笑得见眉不见，“夫人放心吧，姑爷对姑娘好着呢！元帕婢小心收着呢！”

阮氏推着李清懿去试衣裳，自己则叫了江妈妈过来。

李清懿知她担心什么，便将公孙婉言的事简单说了说。

“怎么不至于，别到了

“那姑爷这会儿回了镇北王府，又与李府结了姻亲，的确有些不合适。不过皇上既然暂时将他留在东厂这提督，想必早就有打算。”

李妙苒再，“听了不少呢，等有空，我再与你细说！”

阮氏摇，“没有

这个先例……东厂的下属虽然不全是宦官，但东厂提督一般都是皇上边的司礼太监充任，宦官没有家族，也没有姻亲，掌东厂最合适不过，这里的着呢！”

藤黄招呼几个小丫端了托盘来，整整三衣饰，从到脚一件不缺。

她拉着李清懿坐下，“不说她，先说你。这几日在王府过得可好？可受了什么为难没有？公孙老夫人看上去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有镇北王妃，她有没有什么？”

阮氏闻言浑都放松下来，“那倒也是，姑爷不是事没把握的人。再说，就算事情给人知了又如何，他离了东厂也照样给皇上办事。”

最后一句，她问得有些迟疑。

阮氏皱起眉，“照你这么说，她份存疑，多年来藏在镇北王府，也不知是图谋什么，你与她打，务必要小心，若遇见什么危险，什么也别顾，你们夫妻二人就回侯府来，只回来，什么规矩也都不必，保住命，只要保住命，留得青山在……”

阮氏听了这话，一张面孔才彻底舒展了，“那就好。不过，姑爷血气方刚的，这些年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别让他把懿儿折腾得狠了，懿儿年纪还小，要，再一个，要是有了，这会儿怕是不合适……”

阮氏无奈，“这丫，看也是要及笄的人了，还这么！那有端庄的样。”

阮氏也打发李妙苒：“去去，我跟你有话要说，你到外玩去，一会娘再叫你！”

听说公孙婉言有求于秦增，阮氏就松了一气，“竟碰上这么一档事，看来老夫人一时半会不会为难委屈你，至于镇北王妃……”

李妙苒不满的朝自己娘了个鬼脸，颠颠跑去了。

江妈妈问：“婢不懂这个，姑爷若不是宦官，就不能着东厂了？”

李清懿哭笑不得，生怕她被甄珍那小丫给教歪了。

江妈妈说：“婢也这么想，但姑爷没提避汤这一茬，想来是有应对之法。”

阮氏听了这话才松了气，“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那一刻才开始小心张，她那人，我这几天想想，越想越觉得害怕，什么都无声无息的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