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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吮吸过度的肿胀还未消去,颈子以下布满吻痕。
柏伦宽大的手掌握住夫人后颈,他已经脱去一只手套,预备做些更亲密的事。
早先练习西洋剑,后来流浪做点粗笨活计以换取食物,以及一小段时间做仆人的经历让他的掌心变得粗糙,磨得主人细嫩的皮肉很不舒服,试图逃脱他的掌控。
柏伦顺其自然的放开了握住夫人脖颈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还戴着手套,牢牢掌握夫人纤细的腰。
“您想要下面更舒服一点吗?”
他的一只膝盖压上了床,下体鼓胀的弧度显露无疑,少时营养不充分并没有阻碍发育,它成长的很好,怀里的主人亲眼见过。
“嗯……不……再等一下……”
野兽听话的不再动弹。
容霓想着刚才他们还在冷战,这样又算什么呢,难道亲密一下就一笔勾销?这不太对吧。
更何况现在的场面,他完全是被压制的那方。
他很快的想到解决方法,自己也兴致正浓,但这种事情,他要占主导位。
反正总要和好的,现在自然是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柏伦被轻易压倒在床铺上,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只是唇角露出一点带着痴迷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主人的动作。
腰间的皮带被解开,夫人戴上他脱下的手套,明显松垮垮地包裹住手掌,伸进他的黑色长裤里,握住烫热的地方,轻轻撸动着。
管家很快就溃不成军,他的心理快感明显多于身体上的感受,苍白的脸勉强浮现活人的红色,摘掉手套的那只手盖在脸上,遮蔽住沉沦肉欲的眼睛。
容霓愉快地调教着掌心搏动的肉虫,他的手法完全不怎么样,但很乐意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上风。
他跨坐在管家大腿上,睡裙中伸出来的纤细小腿压在肉白的腿根,挤出来鼓鼓的质感,吸引人伸手进去揉捏,再掰开来看看内里的美味景色。
柏伦缓了会剧烈冲击的快感,手从眼睛上拿下来,上身直直坐起,双手托住了夫人跌落下来的肉臀。
“你干什么?”容霓从后跌的恐惧中回神,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用的是那只戴了手套的手,上面沾上的透明粘液被刮蹭了些在管家苍白的脸上。
容霓见了有点嫌弃,尽管这画面让他两腿间的部位有点湿了,但他还是选择扞卫自己洁癖的权利。
管家将他的手套摘掉,又用口袋里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擦净了脸,才重新贴近了夫人。
“夫人累了,让我来吧。”
容霓还没说什么,就被略显粗糙质感的东西掰开两条腿,戴着雪白手套的两指撑开了那道小缝,伸进去轻轻搅了搅,动作有点艰涩,手指被排斥,有点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