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男人。”裴念冷冷说：“你叫谁？”

他无声地垂泪，是一个字也说不了。下胀痛到麻木，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

疯在他耳边絮絮说完了疯话，又捡起了没完的疯事，那金端有一簇钿，恰到好地缀在外，煞是好看，完全无法让人想到下面会是那样一折腾人的。钿上垂下两条金链，尾端各连一不大不小的金环，金环上挂了几个小铃铛，可见这用未完。

他将要被彻彻底底脏，被注恶鬼的血，折断羽翅，锁心铸造的牢笼，也从此堕无边的黑暗。

“他有什么好？”疯又说。

殷如许在骤然冷却的气氛中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为祸福门，他不该随意听信他人一通没有实据的话，更不该再将这些话化作尖刀，刺向敌人的心脏。

这是要彻底剥离他仅剩的尊严。

裴念一把捞住他的腰阻止他继续动，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勒骨血里为一。

裴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他是正派？世光明磊落，份尊贵，与你中的‘邪’不沾一分关系？”他冷笑，轻蔑：“他算什么东西。”

毕竟就他目下的境来看，这把刀能不能真正伤及裴念还未可知，但一定会使他招到更加恐怖的对待。

“我杀他，你不兴么？”疯说，目光像毒刺一样扎在殷如许的脸上，攫夺他每一丝神情。

“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恶鬼的声音就在耳边，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是那季隶？”

殷如许不知他为何总对一个季隶耿耿于怀。

殷如许突然拼命挣扎，不顾那东西还只是半在里：“走开，走…………”

原本只打着旋缓缓没一小半的细长金猛地受了一遭外力，未有半分停留，整狠狠了窄！

殷如许叫不声音来了，他双发黑，那不是蒙布招致的漆黑，是意识短暂地坠了渊，又在痛楚的刺激下回还，他颇是死去活来了一番，一瞬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此句一，两人都是一僵。

殷如许轻轻颤着，一半是痛，一半是惧。

“你胡说——你这卑鄙小人，寡廉鲜耻，卑劣，不要脸，下……”他骂得断断续续，理智在下源源不断的耻辱痛意中只剩脆弱的一线，他突然想起齐明的话，不择言地骂了最后一句：“邪之！”

“我当时就该杀了他。”疯贽地说：“你若不叫那一声，东琅此时合该办起了丧事。”

殷如许笔充血地着，被这金一戳，短时内是怎样都无法下去了，又被男人固定住，罚站似的贴在小腹上，下方两也未被放过，被两个金环衔住了，也可怜兮兮地锁这一副中，彼此拉扯着向上翘着。

他像一被打扮好放在祭坛上，即将供给恶鬼享用的羔羊，雪白的在残破的衣间半不，轻易激起人永远无法满足的施，一吊起的绳索毁去了他一切逃离的可能，只能无助地在此受刑。被禁锢无从发，底下的阜没了遮挡，完全在双间敞与绽放。

他几乎以为自己遭到了惨无人的酷刑，裴念是要叫他这副官从此永远失去效用。

他懊恼又发怵地打了个寒颤，想要找补：“我……”

房中惊起一声濒死般的，短促的尖叫，旋即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