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百丈的势哪是他当年年幼的躯可以承受的？每都如长鞭般鞭打他尚且脆弱的躯。

他似乎将毕的耐心与温柔都给予给刘承烨了。

烨影知自己是殿下的替，也明知傅大人的温柔怜给了谁，但他不说破。

然而待到翌日，傅云京却是巳时才醒。更衣洗漱后，来到前院，烨影已经在扎步，姿势尚算标准。

这本就是他的使命，他也沉醉其中。

烨影已经下榻跪好：“是。”

而好不容易沉睡的傅云京完全没有察觉。

傅云京沉醉在自己的梦里，不愿醒来。

许是烨影在文方面更有天赋，武学方面的资质便显得一般了。傅云京也不急，甚至亲自上阵，手把手地带烨影，就如当初他手把手教导师弟一样。

“是。”

烨影照着自己的理解，又了一遍。

他很喜小师弟，每个招式，每个动作，都讲得格外细致，一遍不会就再讲一遍，换着讲法让师弟理解，再手把手让师弟会。

“我观你步伐举止，摸你经脉，应当习过浅的功夫。”

说罢，傅云京甚至不吝啬地分一内力烨影的躯，指引烨影内力运行的方向。

那日，翻遍鹤云山的傅云京最后才寻着他，承烨早已受不住跌落潭中，差溺亡。是傅云京为他渡气，他躯，抱他回家，最后耗尽内力治了他经脉中的暗伤。也是那夜，承烨难得敞开心扉，对师兄诉说了这一切。他的伤，他的痛，他的懊悔，他对自己无能的恨。

而梦里的另一个主角，却也分外合。

“明白了吗？”

从后拥住昏迷的傅云京，用自己的躯传导量，温怀中的寒冷。待旭日东升，他才准时清醒，轻手轻脚地为傅云京整理床榻上的狼藉。

四日转瞬即过，这日，傅云京让烨影褪了衣衫，趴在床榻上。

傅云京不由回想起那年，承烨在第四层卡了三年之久，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云龙诀第五层，看无缘上武功，便破釜沉舟去了龙泉瀑。

傅云京为烨影涂好药，又替他缠上绷带。

傅云京有时会生错觉，似乎他回到了十五年前，在鹤云山教师弟武学门。

当日鞭打打得狠，但经过这四日来肌肤自我修复，伤已经结了层血痂，叠在背上密密麻麻。

烨影垂下睫，掩盖住一闪而逝的暗芒：“是，属下明白了。”

傅云京舀了勺玉生膏，均匀地涂抹在烨影伤，神情仔细认真。动作间，傅云京发现烨影竟然在偷看自己，便：“托兰寺是殿下心中的旧伤，那年殿下的母亲为护殿下逃而故去……所以，他不喜别人问他背上的鞭伤，也常常……以鞭伤自省。”

“今日我授你鹤野楼心法云龙诀，你记仔细了。明日辰时起，在院中扎步，等我起来。”

“步很大，阿烨真聪明。如果这里能这样，就更好了。”说着，傅云京又附在烨影后，手把手带他，“你看，这样会让你的旋转更轻松，同时护住你腹几大要……”

他还是一名待在鹤野楼的师兄，在教导自己的师弟，如此而已。

傅云京也不为难他，用了早膳后，便教烨影如何照心诀运行内力，又教了些基础的剑招，教他这心诀如何与剑法合。

“阿烨，这里，要这样。来，我带着你。”傅云京从后揽住烨影的双臂，带着他双手划动过招，“在腾云式，你的内力应该是这样运行的。”

“每当练功到难，他就会以鞭伤提醒自己，自己曾经的无能。”

傅云京松开双手，让‘阿烨’自己尝试。

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