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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就抖个不停,他立刻便知道那是孩子的头。
但是他才刚进来一会儿,才刚操这么一会儿,至少,至少要等他射出来再生吧?
他趁着无人注意,把住毓青痕遍布的腰际,将粗大的阴茎深深嵌入,一寸一寸将胎头推回了产道深处。
胖子肥胖的手掌卡着毓的腹底,将那处圆隆死死压住。他呼吸粗重,抖动着一身横肉,不断操弄着那滚烫的、湿热的产道。
“啊,啊呃,好涨……好涨嗯……”毓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泛红的嘴唇很快便被人堵住。
毓被压倒在地面上,光洁的背部砸在冰凉的瓷砖,肚腹颤抖不止,宫缩的进度条已经几乎拉满,观众们仍旧享受着最后的欢愉。
毓脆弱的脖颈上扬着,喉间清晰可见地通过着阴茎粗壮的轮廓,他不断干呕,嗓子收缩,反倒是让插进去的男人感受到更加汹涌的快感。毓的下体此刻已经鼓出,胎头被反复推回,羊水几乎耗尽。胎头卡在产道,花穴仍旧进出着一个短粗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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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去掐毓伤痕累累的肚子,那里刚刚被壮汉拿着硬质皮鞭抽了一顿。每抽一下,产夫的身体便高高弹起,停顿几秒砸落在地面上,胞宫收紧,胎儿蜷缩其内的形状清晰可见。
此刻肚上红紫交织,有人还在不断打圈揉搓着垂坠的孕肚,激发孕夫所剩不多的反应。
天神坠落地狱,毓像一个破布娃娃,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肚子依旧大着,随着身下那人的顶弄而晃动、抽搐。
突然,周遭的呼吸声骤然变快,产夫的心跳也开始飙升。
埋在毓身下的男人感受到一阵极致舒爽的吸裹,那小穴像活了一般,照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吮,夹得死紧。他扣住产夫挣动的双腿,打桩机一样快速拓进,次次都撞在那干硬的胎头。
他抬起头,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产夫漂亮的脸上被蒙了一层透明胶质的袋子,密不透风,更不透气。氧气一点点丧失,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去呼吸。
呼气时头套跟着鼓起,而吸气时则紧紧绷在脸上,厚重的胶膜被吸进嘴巴,显露出一点唇瓣的鲜红。
毓少有地挣扎起来,他挥动的双手被紧紧握住,只有肚子在不断挺起。
裹住他脑袋的人,还掐着他细瘦的脖颈,以便带给他更极致的窒息感。由于缺氧,毓浑身泛着红意。尤其是脸颊和颈部,像熟透的虾子一样。他的阴道也在不自觉地收缩,所以男人才会觉得格外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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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绕声下,所有人都能听到,产夫慌乱挣扎的呼吸,和跳动愈发变慢的心脏。
垂坠的肚腹不断鼓起,毓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操进他体内的东西也更加用力。白衣女孩握住毓由于缺氧敏感而起立的阴茎,一下重过一下地撸动着,手指不断揉动他红紫的茎口。
氧气最终耗尽,产夫僵挺着身子,花穴抽搐着潮喷,茎口也如失禁一般淌出大股白液。
他彻底瘫软了身体,两腿向外撇着,脑袋也软软地跌落在男人手边。
心跳声越来越慢,几乎要归于沉寂。
这时候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扯下他面部的束缚,掰开他殷红的嘴唇,将空气一点点送入他口中。
被玩弄了整整一天,陷入昏迷的展品,终于得以生产。西装男架住他面条一样软滑的身子,几只手横七竖八地推揉着他的肚子。
伤痕累累的产夫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腿间胎儿久久未下,干巴巴地堵花穴里。
众人见他难产,纷纷后怕起来。有些人干脆趁着现场昏暗,悄无声息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