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了嘴角，良久，从那樱桃小嘴吐一句话：“张将军！”

“不好说。”张若愚了烟，皱眉。

“你在北莽都有哪些心腹？我要是想拉帮结派，壮大自己的势力，找哪些人下手比较得？”宁姨很慎重地问。

“那你给我写个名单，我亲自去谈。”宁姨认真。

“那龙飞呢？一般来说，继任者肯定跟前任都是不对付的，这样方便理，能互相牵制…”宁姿很世俗地问。

“北莽全是锐。”张若愚很自信。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冷酷而霸，神锋利，气场全开…

“这样吧，我就不写名单了，你要是看上谁，觉得谁值得提，你写个名单给龙飞，让他把那帮人划给你。”张若愚从容。

“真的，我还能不了解他？”张若愚狡辩。

姨撇嘴。

“！”宁姨竖起大拇指，双冒金星。“张将军就他妈得这个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以后就用这方式跟我对话！我听！”

“我要把锐都走了，他能？”宁姨好奇问。

“注意什么措辞？”宁姨纳闷。

“应该没问题。”张若愚就算不看宁姨从小给自己买糖吃，陪自己玩游乐场，也得给小姨这个唯一的闺面。“你只要不骂他死矮，他应该都不会反抗。”

“那你尽量还原一下张将军退役前的样，甭是训话还是碎敌人，又或者是面对挑衅你的人，你来一个，让我受下张将军的魅力。”宁姨不死心。

“万一他拒绝呢？”宁姿心里有打鼓。

初来北莽乍，没自己的势力，会被排挤的…

“那倒是。”来北莽这阵，宁姨研究过，北莽的确兵将广，个个都是猛男。

张若愚无言以对。

“这怎么写啊？”张哥无语。“北莽有三十万将士呢。”

“龙飞啊。”张若愚咧嘴笑。“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就算整个北莽谁都敢不听我的，不给我面，他龙飞都不敢。”

“我傻啊？人家龙飞少帅功勋卓越，活着的传奇，我拿攻击人家，我还是人吗？”宁姨撇嘴。“姨格局没那么小。”

“小混，就冲咱俩这关系，我以后在北莽叱咤风云，你不会不我吧？龙飞那小好几次跟我作对，把我都快气死了，我收拾一下他，他不会还敢跟我嘴吧？”宁姿来劲了。

十年北莽，他比谁都了解那帮将士。

“看你是想当北莽第一，还是北莽第一姨。”张若愚微笑。“张向北喊你什么，龙飞他们都会跟着喊。”

“那你告诉他，咱俩什么关系。”张若愚气定神闲。“不过宁姨，我提醒你一下，你透咱俩关系的时候，注意下措辞。”

“——”

“合着这三十万将士，也不能全是你心腹吧？你们北莽不内斗啊？不拉帮结派啊？不搞山主义啊？”宁姨问。

“反正我在北莽的时候，没人搞，也没听说谁想搞。”张若愚说。

“对了小混。”宁姨喊的有心虚，虽然很难把这小孩当张将军看，但再喊小混，他多少有看张若愚脸，怕他生气，不兴，给自己脸看，发张将军脾气…

张若愚眉一皱，有绷不住了：“你再，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