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学之後越来越忙，尤其是之後自己心血来cHa0了双主修，好像反而还没有那麽多时间玩游戏了。

他三的时候好像没觉得特别有压力，反正成绩一直以来都好，只需要认真几个小时复习一下，顺便装给大人们看就能有个代。更多时候好像是喜玩游戏，就跟普遍的男孩们一样。不过b较不同的是，他还常常边玩边骂，认为哪里哪里可以更好或怎麽样什麽的。

「我没看到阿？你什麽时候传的？」冯哲皓真的没有看到，毕竟他睡前还有开社群网站浏览的。

他倚着教室走廊外的栏杆往教室里望，一就能看见梁予凡坐在第一排的位，皱着眉Si盯着桌上的讲义，手上的笔疾书着留下痕迹又很快被抹去，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

「嗯……应该还是看人拉，是有很多人会这样觉得，但我也是有学生的很开心。」

「刚刚阿，我有看到你站在外面，想说你可以先在那里等我。」梁予凡显然没有觉到任何不对劲，理直气壮的说着。

她经过冯哲皓边，却只匆匆瞥过一，也没有多说话。

不想打扰她，又没有什麽事情能坐，只好专注地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就开始想起自己三的时候。

还是别人的。

那时候的自己都在什麽？也这麽认真的读书吗？

中生活了。

一开始梁予凡问了几个题本上的问题，然後他们好像开始聊起别的，老师拉了张椅让她坐下。

因此梁予凡很放心的像冯哲皓开，「我有传讯息说我要去找老师讲事情，你可以在别的地方等我，你没有看到吗？」

「不错啊，至少会计蛮有用的。我前几届有几个学生读会计，後来工作之後看他们一放假就国玩啊什麽的，还带一堆伴手礼，问他们也都说薪还蛮不错。」

「那所以老师你也觉得读文学真的不好喔？」

虽然跟他说话会很奇怪，但这摆明着无视的样也太没礼貌了吧？好歹也给个抱歉阿还是惊讶阿的神吧？

於是冯哲皓很自然地跟了上去，悄悄跟在她背後等她和老师说完话，然後他打算偶尔像个男，大发慈悲的关心一下她在贴文里透的、看起来不太好的状态。

「老师那你觉得，念会计真的好吗？」

「喔。」梁予凡这才恍然，尴尬的收拾书包准备去吃饭。

「可是会计师不是听说工作很枯燥吗？」

这是要促膝长谈的节奏？冯哲皓移动到离他们更近的位，想知她们在聊什麽。

冯哲皓倒是无奈的挑了挑眉，「……我在睡觉阿怎麽看？」

好像不尽然。

一路上，

结束谈话时暮sE已沉，校园里没剩多少学生，不是到校外吃晚餐就是已经聚集在K书馆里。

梁予凡就这样跟老师聊了几十分钟，说完自己对科系选择的犹豫後，也和老师谈了些自己在准备历史上的瓶颈和问题。

想着想着，下课钟声正好响起，校园间一时鼓噪起来。全校学生收拾着书包准备放学，像下雨之前蓄势待发的闷雷，而蜂拥的学生是滂沱的雨。梁予凡也从教室里缓缓走，却没有背着书包，而是拿着讲义，避开人跟在历史老师的後。

「唉……就是人家说的文组难找工作啊，而且台湾的社会就是这样不重视文组。读名校的文组去都不一定b较有优势了，那你如果考不到名校可能更难找工作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