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突然爆红的艺人，背后多半都是有金主在捧着。

园里置了个台，上面放着架钢琴，但一直没什么动静。这会上去了一个礼仪小在上面调试话筒，然后一个穿着白燕尾服、长得颇为灵白的油小生走了上去，边弹边唱算是活跃气氛。

“陆局跟他前妻的儿，不是早在四五年前就死了么？”

蒋聿低问那个姓周的：“跟曹治明讲话那人，你认识么？”

蒋聿推开雕金画银的门，便看见一个白的背影——是那个方才那个男艺人。他蹲着，嘴里吞吐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男人穿一藏蓝西装，半倚在洗手台上，手放在那男艺人的上，拽着他的发，享用他的腔。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他鼻梁上那架细边的半框金属镜，都到了鼻翼上。

这蓝西装的人，不正是方才蒋聿看见的陆鸣？

周老板一张褶皱脸笑成了：“谢什么，多少年的老情了。”

待那男艺人唱完，蒋聿借着去洗手间的名，总算甩了那姓周的狗膏药。他随便扯了个服务生，让他带自己去洗手间，特意吩咐去最偏的那个。

或许是为了弥补之前他之前的“冒犯”，周老板肚里的那八卦全都兜给蒋聿了。蒋聿也很给面，举杯跟他碰了一下，笑：“多谢周总。”

唱得也就那样，勉不跑调，但声音好听，加之长相符合今年的审，所以这阵红得厉害。

然而又扫了一，蒋聿却觉得跟曹治明讲话的那个男人有些熟，定睛一看，有像好几个月前他去许乔那边的停车场的时候，撞见的陆鸣。

蒋聿知这，但想着蒋婳今天还特意打扮满心喜地来见这个级男伎，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不过面上仍是不动声，他：“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陆先生的雅兴。”

陆鸣推了推落到鼻翼上的镜，丝毫不见尴尬，反而笑得一派明月清风，很是俊朗：“那倒没有。蒋总，好久不见啊。”

他：“嗨！正生的死了，没人继承衣钵，他这私生才好上位呀！陆局前几年把他到西南乡下包装了一圈，今年再过继给蒋院长，这不就名正言顺了么！而且这两年海滨别墅办的这几场声势浩的酒会，就是他爸在给他铺路。不过少有人知他的来路，蒋总可得替我保密。”

人聊天，脸上是一贯的颜和蔼。

于是七绕八拐地到了别墅后院一楼的一个走廊上，那服务生跟他说往前走两步右拐就是。

周老板撇了撇嘴，神秘兮兮：“他蒋总不认识？还跟您是表兄弟呢！”

这地界还不算偏，不过和前厅比起来是有些僻静了。

那男艺人服务倒是周到，帮陆鸣了个净，又替他整理好拉链和带，才低着门，路过蒋聿的时候还朝他半鞠了躬，实在是有礼貌。

周老板继续：“蒋院长的丈夫陆局长，您总该知吧——那是他爸。”他中的蒋院长自然是蒋芩。

蒋聿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果然是接手了二院之后份都不一样了么。蒋聿心。

陆鸣面朝门，蒋聿这一开门，两人便四目相对。陆鸣也不慌，只松开下那人的发，在他脸上拍了拍，弯腰在那人耳边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