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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适应时间的肉穴和第一次清醒着被操的少年一丝喘息的机会。
凶器在紧热的肠穴里横冲直撞,毫无怜惜地一次次用灼硕的龟头撞击最深处的直肠结,娇嫩的肠肉在被一寸寸楔入时就肿了起来,就像是一张湿滑的肉膜,紧紧裹吸着粗粝的阳具。
只是这个陆堔一直以为只是出口的入口确实早就被操熟了,就算是这么粗暴的对待也没有造成外伤,来来回回抽插了几次后反而逐渐生出了酸痒,
“老公,你咬得好紧,还一直在吸我的鸡巴,有这么喜欢吗?”
“你这狗逼可比真的逼湿得快多了,天生就是用来操的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屁眼可是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就会主动吸屌,我都以为你是条被别人操烂了的骚狗呢,结果你居然跟我说你是上面哈哈哈哈……”
“还是老公天赋异禀,越来越骚还会主动出水,你说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口好骚逼的?”
薛祈动作越来越激烈,抓着陆堔的腿往两边掰,一次比一次进得深,鼓胀的睾丸啪啪啪啪地拍打着被操出来的肠液濡湿的腿根,仿佛也要往那个销魂的骚穴里塞。
酷爱运动的少年那双能跃上篮网的长腿早就抽掉了所有力量,无力地被掰成大八字,软化的大腿肌肉已经被掐得青紫斑驳,但那个正在被奸淫的肉洞越来越热越来越酸越来越麻,被死死锁住的鸡巴也随着身后的冲撞不断甩动,每次被进出的大肉棒蹭过身后某一处时,张开的马眼就颤颤巍巍吐出一股夹着精絮的腺液。
陆堔早就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舌头都吐了出来,跟身下那个被操得汁水泛滥的肉穴一样淌着涎液,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薛祈却越操越起劲,一边还要嗤笑他真是条骚狗,骚逼都要被操烂了狗鸡巴还能爽,时不时掴几下膨胀敏感的卵蛋命令他“骚逼松了,给我夹紧”,又沿着他酸痛的腰腹摸到了胸前,低头啃咬那两颗肉果,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来的乳晕上烙下几个牙印。
“屁股里的水越来越多,怎么不分点给奶子呢?”
“你这种骚母狗,奶子这么大,怎么会没奶呢?”
“就知道讨鸡巴吃,母狗都比你有用!”
“啊啊啊呜呜啊求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操了……”
陆堔听到了自己语无伦次的求饶,又在残余的一丝理智,或者其实是神志不清地把更丢脸的求操吞回肚子,不知疲倦的大肉棒还在他体内不停冲撞,他甚至分不清是痒是热是爽还是痛,耳边都是薛祈逐渐粗重的喘息、他自己没出息的哭声和从交合处传来的水声。
“哭得真可爱…”
薛祈看着陆堔那张硬朗的脸变得一塌糊涂,温柔地舔了舔男友哭成一簇一簇的睫毛,仿佛安抚道:“老公乖,把屁股夹紧一点,老婆马上就射给你好不好?老公的小骚逼最喜欢吃精液了,会把老公的肚子都射到鼓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