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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呻吟喘息着,像是被塞壬引诱入海将要在欲海中溺毙之人。
而他的“塞壬”在此时却又伸出手去掐揉他敏感的臀肉,在屁股上又落下一掌后,精液从松懈的指腹间溢出,不可控制地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文慈恩正想退出去到卫生间自己解决,又被柳从舟浪叫着叫住:“呜……老公……你怎么还没射……”说着又摆着屁股去蹭文慈恩硬挺的分身,文慈恩已经习惯柳从舟摇臀求操了,但还是被他那一声“老公”吓着了。
可柳从舟毕竟才刚泄过身,很快又抽搐着没了力气,文慈恩伸手去捞起他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抱到怀里,往上顶跨磨着他的敏感点。不应期的私处相较平时更为敏感,在无意识的吟叫和快感的催化下,柳从舟那根肉柱又直立起来,文慈恩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拍打在他臀上的体温、喷洒在他颈脖处的气息……文慈恩给予他的触感无一不成为快感,正促使他的前端淅淅沥沥地流水。
“啊嗯……好深……老公……”柳从舟忘情地叫着,转头去看文慈恩,文慈恩此刻地神情也并不平静,他热切却克制地看着柳从舟,却在柳从舟看过来的瞬间回避对方的视线。
柳从舟心里有了七八分底,扭着腰浪叫道:“嗯啊……老公觉得我骚吗……”
文慈恩当即冷静了大半的情绪,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柳从舟凑过去含他的耳垂:“老公……你骂我两句助兴……”
“……”文慈恩当即会意柳从舟想和他玩什么情趣,遂把他放回到床上,左右各甩了一巴掌到柳从舟屁股上,通红的臀肉短暂发白后变成了更深的红色:“骚货。”
“别……”文慈恩正想是不是自己骂过头了,柳从舟却继续说:“别停……”
文慈恩不知怎么就有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一边用分身在穴口抽插,一边抬手扇柳从舟的屁股,每抽插一次就像扇耳光一样左右各打一下,直抽得柳从舟臀肉乱晃淫叫连连。
文慈恩犹豫再三还是酝酿着开口:“夹这么紧,没东西捅你就要死了?欠操的骚货,屁股撅好了!”文慈恩随着断句的停顿就要在柳从舟屁股上落下更重的一掌,打得柳从舟的呻吟越发高亢尖锐。
也许是真的被打疼了,柳从舟的声音竟带着些哭腔,他求饶道:“别、别打了……够了……“
文慈恩这边却渐入佳境,摸了两下屁股就落下一掌,嘴上也不放过柳从舟:“屁股不痒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
“不痒了,不痒了!”柳从舟急道,“你快停下……啊!”
“啪!”又被文慈恩的巴掌打断:“可你还硬着,不爽吗?”
“呜……”柳从舟无法否认又不敢肯定,只能又摇摇屁股道:“我、我受不住了……”
文慈恩确认他这次确实不是在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游戏之后从他的小穴里退了出去,柳从舟一下失了支撑趴倒在床上。文慈恩看着他红肿的翘屁股忽然起了坏心,摘了避孕套把分身探到两团柔软的臀肉中间,柳从舟吓得大叫:“不要、你别继续了……”
文慈恩按着他,柱身不断摩擦着臀缝,直磨得柳从舟白嫩的臀缝也染了红色才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他背上。
文慈恩也疲惫地想倒下,又怕压着柳从舟,他本来就不是多纤细的身材,柳从舟臀上又有伤,大概确实承受不住,索性撑着身体坐到床边,休息调整了约莫二十秒,他就起身去卫生间拿湿毛巾给柳从舟擦掉背上的精液和臀缝间的润滑,柳从舟舒服得嗯嗯唔唔地哼着。擦完了背,文慈恩又扶着柳从舟让他侧身躺着,给他擦拭小腹和性器上的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