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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就将怀孕生子当作获利的手段、将亲生的儿子视作上层社会的入场券,这一点站在为人父母的角度文慈恩又无法认同。从前他无须面对这些问题,而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现在不从他这个继承人身上拿到好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就要开始考虑怎样的处理才算得上公正。
所幸这不是立刻就要决定的事,文慈恩的思绪被柳从舟发来的信息拉回现实:“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文慈恩指尖在屏幕上方滑动几下,最后如实答复:“不太好。“
对面沉寂了一会儿,又传来新的消息:“需要我带你找找乐子吗?”
文慈恩放下手机,走出去看了一眼还在吃饭的文以禛,确认他状态还好之后回复柳从舟:“去哪里?”
柳从舟给他发了地址,在郊区,看不出是什么场所,按导航看交通不大便利,打车过去大概四十来分钟,文慈恩算算时间大概十二点前可以到家,遂前往赴约。
到了地方文慈恩才发现是一座哥特式的建筑,门口似乎为了应景,用来照明的不是电灯泡而是煤油灯,守门的工作人员认得他,直接带他上了二楼。推门进去就看到几个人围着一张斯诺克球桌,离他最近的男人看见他来,亲昵地走向他环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屋里引,一边冲着坐在吧台边上的柳从舟道:“从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朋友吧?”
柳从舟转头睨了一眼他们,文慈恩竟有些不适,柳从舟似乎用一种打量他唾手可得的廉价商品的眼神看他,还不待文慈恩反应,他就勾唇笑着应道:“是啊,他就是文慈恩,长得够漂亮吧?”
文慈恩闻言只觉得尴尬,双颊像是贴在劣质毛衣上一样发痒刺麻,但他只是拨开男人的手走向柳从舟。才刚要低头和他说些什么,就被柳从舟用食指勾着衣领俯下身,柳从舟随意地仰起头,那只手灵活地绕到文慈恩颈后按着他,两人唇齿相交。
文慈恩正想推开他时,柳从舟却先松开他,文慈恩近乎本能地抽过餐巾纸往里吐了口唾沫,似乎这样就能把对方和自己融合的体液排出体外。
柳从舟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任何反应,文慈恩一抬头才发现周围人都在看着他,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时,在球桌边上的另一个男人调侃道:“从舟,你这是还没拿下啊?”语毕还笑了两声。
文慈恩正要开口反驳却一时语塞,柳从舟先啐了一口:“去你的,没搞定带他来干嘛?陪你们这群老叔叔打球啊?小美人儿就是来找我的。”
“老小子你装什么嫩,你年轻到哪儿去?”对方笑骂道。
柳从舟不应他,拉着文慈恩的胳膊就往里边的隔间走:“这房间借我用用。”
“得,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啦?”又是一阵哄笑声。
文慈恩已经放弃和这些人理论,正转身要走,柳从舟拉住他关了门:“走什么?这不带你进来了吗?”
文慈恩面色不悦道:“你说找乐子,就是指我吧?我要回去了。”
柳从舟却变本加厉地将手放在他胸上,揾得文慈恩胸前瘙痒一片才开口道:“我好好补偿你呗。”他正想凑上去亲文慈恩一下又想起对方刚才的反应,只好改成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下身又贴着文慈恩蹭着。
“生气吗?”柳从舟问,神态轻松,语气轻巧,他伸手去解文慈恩衬衫上的扣子,把手探进去抚摸他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