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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但是,我才要开始呢。”话音刚落,在甬道内静止不动的巨根开始迅速抽插,每一次,退到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进进出出中,两片肉瓣再次被折磨得可怜无比:进时,整片花瓣都被被卷进小穴挤压着。出时,又被翻出嫩嫩的、红彤彤的媚肉。
“呀啊慢……慢点……不停……”高潮中的我哪堪这样的。
折磨,敏感的小穴一直拼命收缩,拼命挤压着不断入侵的巨棒,象是想把它挤出去。
“嗯上面的小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咬得这么紧,淫娃,口是心非的淫娃非得好好惩罚你才行。”口里说着,下一刻,巨棒像上足马力的机器,开始比刚刚还要快、还要狠往小穴里冲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直插得身下的人儿双腿乱蹬,全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哎呀呀我要坏了坏了。”口中无意识喊着,脑里一片白光,快感一直承托着我向高处飞去,多得我开始害怕。
“钟楚燃,救我要死了救我。”
“不怕我陪你陪你一齐欲仙欲死。”
那句“我陪你”深深撼动了我的心,突然间泪流满脸。
“宝贝怎么了?”钟楚燃有少少惊慌停了下来。
“爱我,狠狠爱我吧爱坏我也无所谓楚燃。”我紧紧抱住钟楚燃,身体更是主动迎上去,摆动着纤腰。
钟楚燃的棒子顿时又胀大几分。
“嗯要我玩坏你,好你自找的,今天你别想下床了。”说着,下身狠狠冲到底,抽出,再狠狠冲进去满室都充满着淫靡的欢爱气息,夹杂着男人快乐的低吭和女人哀哀的呻吟。疯了我们都疯了,那天真的一整天没下床,从此,不敢再在欢爱时说任何刺激到男人的话。
“啊嗯……快点快……”
刚回到宿舍站在门口的我听到里面熟悉又陌生的暧昧声,甚至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脸刷地红了,这个兰兰真是的,居然将男友公然带回宿舍搞,不会是一个周末都在搞吧,明知道我晚上会回来还不收敛一点。
再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一到周末就和楚燃混在一起还不是从早做到晚,哎呀真害羞自己是越来越色了,一天到晚就只想着钟楚燃。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屋内依然打得火热,似乎没有停歇的打算。打扰鸳鸯不是我的作风。只好到外面转转再说。
一走出宿舍,就看见钟楚燃的车还停在那里。不禁走上去,敲了敲车窗。
车门迅速打开来,露出钟楚燃惊喜的脸。“怎么还不回去?”我问。
“回去屋里没人,怪怪的。”钟楚燃有些寂寥地说。
我知道钟楚燃是孤儿,心里被那句话震得微微发疼。
“我搬去同你一起住。”不经深思的话脱口而出。
“真的?”钟楚燃一脸的惊喜。
呃我后悔了行不行,但看着钟楚燃希翼的目光,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我们上去收拾东西。”
“等一等。”我突然想起屋里的情况,面一红。
“现在可能不大方便。”
钟楚燃狐疑看着我,若有所思。
“那就进车里等一下,外面天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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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下,钟楚燃边靠了过来:“下面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