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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柱直挺挺地捅进兰殊嫩穴之中,一声娇软轻颤之后,便榨出连波春水,顺着柱身暴突肉筋潺潺流下。
一贯端方自持的兰殊此刻披散着长发,骑在亲生儿子身上,圆润翘臀上布满薄汗,随着腰肢骚浪扭动,迎着昏暗烛光时而闪出莹莹微光。漂亮又淫荡的阴唇如蝶翼扑扇,吸饱了满满血色汁水,将淫水拍打成白沫,糊在软烂肉泥之上。眼睫微颤,红唇半开半阖,嘴角泄出半截收不回去的软舌,怎么看都是完全被淫欲支配的模样。
“父后这样好美……一开始就该这般,张开腿,让儿臣满足您才是。”握在兰殊大腿上的双手终于耐不住寂寞,一手转去包裹住软臀,一下下抚摸揉捏。另外一只则状若闲散地摸到阴户,掰开两片肉唇,竟在激烈性交之中,狠狠掐入了本就充血的泥泞阴蒂里。
“啊啊啊——”兰殊受不了那一下刺激,如同离了水的鱼,高高扬起脖颈,双腿控制不住地弹动。
这一下又疼又爽,接下来更是没有节制的性爱。
不顾渗血的白布,萧景戎将父后娇软的身子死死摁在墙上,拼尽全力在他身上驰骋。下面不断拔出又灌入的鸡巴混着淫水榨出连波淫浪,滴滴答答落在被褥上。娇躯在他怀中兴奋得颤抖不已。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再度升温,兰殊大开的双腿已然瘫软在两侧,口中软舌却被死死绞紧,仿佛下一刻便要在这极致爱欲之中窒息。
淋漓汗水在佛寺再一次敲响的钟声中洒下,床铺上全是两人的爱欲痕迹。
兰殊脊背薄汗已将背后原本冰凉的墙壁捂暖,或许背后便是萧桧,他的夫君,如今的一国之君,他们就在这一墙之外疯狂交合、乱伦。
萧景戎宛如喘着粗气寻找猎食对象的饿狼,巨杵般的孽根依旧铁硬滚烫,捣开兰殊软穴。薄薄的子宫壁都已然被他攻破。那是一开始孕育他的地方,而兰殊那对引人发狂的扫奶子也曾经哺育他。
一想到能像孩提时期一般,与父亲亲密无间,甚至融为一体,萧景戎便愈发激动,控制不住力道,在兰殊细白手腕和脚踝上留下痕迹。特别是被玩弄过头的阴蒂,现在一碰就能鼓起,已尖锐的痛楚刺激着兰殊强制到达高潮。
“呼……父后,我想吃你的奶子,就像小时候那样。”
就在萧景戎俯身找寻父亲乳房时,兰殊竟然自动捧起自己两团奶肉,送往萧景戎嘴里。
兰殊现在只会听萧景戎的话,因为这样可以让他无比舒服,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端。
一侧的乳头又落入萧景戎嘴里,下面又是一波潮喷。兰殊哑着嗓子轻声呼痛,手上却是开始揉起自己的奶肉。雪白软肉如同流质一般自指缝间泄出,又快速被萧景戎含入口中。
奶孔中忽然传出酥麻与酸楚,就像是在哺育孩童一般。兰殊还没来得及惊诧,就又下面那根巨物连续撞了两下,只将腰肢撞得酸软,连膣口都已经麻得即将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