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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杨子川平时的眼神总是带着浅笑,看起来平易近人,却总让人看不透。但他现在的眼神完全暴露出了野兽一般最原始的欲望,夏勤与他相对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果然在下一刻,杨子川就扯开夏勤双腿,从正面和杨子尧一起,进入了窄紧的销魂窟里。
在玉米地里几乎干了一上午,夏勤的身体里似乎更烫了,只硬塞进去一个龟头,杨子川都已经被暖得心神荡漾。
就算刚才有舌头稍微进行扩张,杨家两兄弟两根鸡巴一起双龙入穴,还是把夏勤折磨得不轻。一开始就像是用钝刀子割他的下体,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分成两半。
玉米叶在风中互相摩挲传来沙沙声,夏勤被迫张开的双腿间,湿哒哒的阴蒂被风吹得微凉,小心翼翼地抽动,残液还没有被吹干,就已经漫出了新的,滴答落下,又顺便顺滑了塞在下面逼口里的两根粗大鸡巴。
鲍鱼一抽一抽地弹动,而下面被塞满的骚屄已经没有了空间。杨子川只是来回稍微抽动两下,就明显感觉到了夏勤身体的放松,甚至前面萎靡的小阴茎也再次立了起来。
夏勤面色重新恢复红润,一条手臂往后攀住杨子尧的脖子,双腿依旧被牢牢握在杨子川手里,就算他在刺激的快感浪潮里,忍不住想要蜷缩起全身,也被迫张开腿朝两边打开到极限,或者干脆像个荡妇一样夹着儿子的鸡巴饥渴地抽动软弱,淫荡地伺候。
在这样波涛汹涌的快感下,夏勤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像是个性爱玩具一样,用逼穴承载着两个儿子的欲望。
如果不是他还怀着孩子,恐怕子宫里都已经装进了两个硕大的龟头,他们互相较劲一般蛮横顶撞夏勤的阴户,或许会在夏勤的小腹上顶出吓人的形状。
就算是现在,夏勤也已经被顶得浑身好像要散架一般。原本温柔甜腻的嗓音也变得沙哑,只能从嘴里无意识地透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唔……老公…要、要死了……两根…好大,要坏了嗯啊~别…顶到了……顶到了嗯嗯~”
“顶到什么了?骚母牛的骚心?”杨子川故意加快了速度,跟弟弟的鸡巴一起摩擦着,直捅夏勤的骚心,每一下都能让夏勤爽得浑身战栗,还没有过去的高潮再次到来,这回喷水的不止是下面,就连晃动的奶子也止不住地开始溢奶。
“骚奶牛到处都是骚心,都已经开始喷奶了,真骚。”杨子尧也附和着,“要是把你留在这里,也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肏才能满足,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回城里。
“好…跟你们…嗯哈~回城里……骚奶牛要啊啊~要每天被儿子…呼哈……被儿子们干到…嗯…喷尿产奶嗯啊……”、
“好!爸爸已经喷尿产奶了……哈,这么骚,天生就是被我们俩干的。快把腿再张开点,我要射了……”
夏勤白皙丰满的身体在阳光下,玉米地里不断扭动,胸脯在喘息间快速地大幅度起伏。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拔地迎合着前后两个儿子的肏弄,时而身体后仰,高高扬起脖子,被身后的杨子尧啃着脖子高潮;时而又开始挺动腰臀,包裹不住的阴蒂狠狠撞上身前的杨子川,被人掰开屁股,直把精囊都一并塞进逼里。
两根鸡巴扑哧扑哧操干不休,九浅一深地操干,夏勤分不清高潮的界限,浑身都是滑腻的汗水,还有两个儿子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