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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来嘬去。
竹马垂下眼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玩似的捏着我的耳垂:
“阮阮喜欢喝咖啡豆奶吗?再努把力也许就能喝上了。”
我红着脸,意味不明的支支吾吾半天,又走投无路的仰头堵住竹马的嘴。
这不要脸的竹马,又在说什么荤话呢。
吻完之后我有些气喘,竹马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是小竹马支棱的更有劲儿了。一只手虚扶着我的腰,一只手钻进我的裤子里,在我的屁股蛋上揉来捏去。
小菊花处传来的细密触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任由自己放松身体,瘫软在竹马的怀里,听竹马惊讶的“嗯”了一声,手指抽出来时带出几缕白浆。
“阮阮,你昨晚……”
昨晚我难得拒绝了竹马帮我清理身体的请求,自己迈着两根酸软的面条腿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
嘿嘿,没想到吧。
我根本没把竹马的东西导出来。
余光瞥见竹马惊讶中带着性奋的眼神,我有些沾沾自喜的挺了挺胸脯,故作淡定的干咳了两声,用自以为稳重从容实际上细若蚊吟的声音羞怯道:
“这是,喝奶的报酬。”
这句话说出来就是纯纯的欠肏了。
竹马的腰力猛,这个姿势又进的深,冲起来能把我一下捅到底。
我伏在竹马肩上喘息,被冲的颠来倒去,脸红的不像样。
魅魔的身体异常诚实,随着竹马动作幅度的加剧,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刚开始只是潺潺流水,后面就和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竹马那玩意儿堵的严严实实的都能从缝中挤出些体液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我被冲的头晕目眩,哼哼唧唧的说着一些不成词句的荤话,仗着自己意识不清说话的内容愈发放荡,还暗戳戳的夹带了些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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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轻……轻点~哈啊!”
“小骚穴要,要被……肏烂了呜……”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在我说出老公这个词的时候,竹马眼睛都发绿了,直接化为原型把我推倒在地上,爪子摁着我的肩膀,狼屌毫不留情的贯穿我的身体,差点把我的肠壁给撑裂。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用脚蹬向竹马毛茸茸的胸口,把他给踹退了出去:“疼啊!”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音,听起来像受了刑似的,竹马立马变回人了人型,抱着我摸摸亲亲,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动作轻柔地按揉着被撑出血丝的后穴,愧疚得不行,鸡巴再硬也不敢继续下去了。
感受到竹马的小心翼翼,我踌躇地开口:“苍离哥哥,你,进来吧,我应该,差不多了。”
竹马充满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很疼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违心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笑:“不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