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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巫暨之反过身,他的腿间被操得红肿,他很能忍痛,但这份痛苦并不是刺痛,而是难耐的酥麻中包着快乐,倒让他不知所措了。
性器蹭过穴口时会恶意地顶进去,又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但就是不彻底操进去。焦灼的欲望把他放在火上烹煎,把他不多的理智煎没了。
他跪起身,翘起屁股,闭拢的穴口难耐地微微张着口,对准巫暨之的性器就要强硬地坐下。
巫暨之捞住他的腰,“小弋的穴在说话,它在让我赶紧操进去,小弋也是这么想的吗?”
裴弋的腰是敏感部位,被她这么一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失力地跌下,性器借着他的重量一路操到最深处的穴心,被温热穴肉紧紧包裹。
裴弋被操的失了声,太深了,像是操进喉咙了一样,肚子要被操破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巫暨之倒是不急着动,她啄吻掉泪珠。
“小弋不管做了多少次,每次都是这个反应呢,真可爱。”
裴弋被她拢在怀里,巫暨之顺着人鱼线往下摸,欣赏她一手酿成的美景。她转动他性器上的猫眼石,满意地听到他浅浅的吸气声,“小弋果然很适合这副打扮。很美。”
裴弋转过头看她,瞳孔仿佛也是宝石,红如鸽子血,含着泪清透又流光溢彩。身体相连的快感,让他得到渴望的安心,至少在此刻,母亲不会离他而去,不会抛弃他。
巫暨之咬着他的耳朵,一下下往穴心捣,穴肉湿软,即使被操的连腰都在颤,还是诚实咬着她的性器不放。也许是由于他的穴过于稚嫩,每一份快感都生生扩大几倍不止,他在炫目的快感中迷失,连被巫暨之翻过身抱在怀里都没察觉。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仰着脖子承受着巫暨之的撞击。
但还有什么东西在引诱他,他痴痴地望着巫暨之裸露在外的光洁肌肤,压抑地舔上她的脖子,感受血液在皮肤下有力地流动。痒意从虎牙尖端流向喉间,无端的干渴感逼迫着他像野兽咬断眼前猎物的喉管。他垂着眼,爱惜地吻了下上次咬出的未消齿印,这么做,母亲会痛的。
巫暨之却把另一边肩膀露出来,从边上捞了把匕首一划,血液红的扎眼,粘稠柔顺,“喝吧。”她勾着他的腰,笑颜殷殷,引诱人的精怪露出了她的獠牙,蓄势一击毙命。
血液的香甜气息唤醒了他的记忆,炙热火焰从小腹烧至咽喉,他艰难地吞着口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伤口。腥辣的独属于血液的金属香气让他魂牵梦绕,尤其是当这种不被允许的食粮还来自母亲时,带给他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体内的性器突然涨大两分,巫暨之亲亲他餍足的脸,加倍恶劣地顶撞起来。他惊叫一声,舌尖从表面深入伤口内里,触到柔嫩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