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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咂摸出甜美快感,连眼角都爽的媚红。
该说幸运吗,怀泽民并不是个特别在乎伦理纲常的人,不然他也干不出视奸巫暨之的事情来。她现在的每一次挺身,都满足了他内心最底层的扭曲的肮脏不能见人的欲望。
他平日里常骑马锻炼,胸口的肌肉堪称饱满,巫暨之伸手揪起一点红樱,捏扁揉搓。口腔含住乳肉,温热湿滑,虎牙恶意的在乳头上啃了一口,尖锐的疼痛又被身下从未停息的快感淹没。
怀泽民意识恍惚,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迎着,又被巫暨之暴戾地掐住乳肉,“就这么爽,骚货。”
钝刀子割肉般难熬,他咬着下唇,怒火中烧,他的羞耻心还不足以让他接受自己被最宠爱的妹妹叫骚货。怀泽民反口相讥,“技术差的送钱都没人愿意让你操。”
巫暨之却低低笑起来,暗示性地抽插几下,“这不是正有个小骚货在求操吗?”他气的发抖,脸颊酡红,话还未出口就被巫暨之快速的顶弄撞碎成无意义的碎片。
怀泽民被操的只会发出些难堪的喘息,“慢……慢点!嗯啊……哈唔………哈……嗯……太快了唔………嗯哈…让你慢一点!”
身下的淫液捣得变成了白色泡沫,巫暨之甚至还有闲情在怀泽民乳肉上留下吻痕和齿印。乳头被她吸肿了一圈,肥嘟嘟地衬在被凌虐地红紫的乳肉上,色情异常。他的小腿肌肉抽搐着,双腿缠绕在巫暨之腰间。
巫暨之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叽咕叽咕的水声靡靡,穴道不知廉耻地夹着。男人薄唇轻颤,又勾得她凑上去亲亲。彼此的舌尖交缠,黏黏糊糊的,怀泽民陷在这个漫长的吻里,连眼睛都带上了涟漪水色。
在意乱情迷的交合之中,怀泽民听到耳边巫暨之的呢喃,“美人…”
体内的性器抽动着射出精液,怀泽民抽着气,被刺激得又射了,稀薄的白色精液飞溅在他带着红晕的鼻尖上。巫暨之偏过头,轻轻舔去,湿热触感在鼻头一触即离,怀泽民怔怔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快感多过头,就只剩痛苦。
身前突然一沉,他惊愕地抬起头,巫暨之埋在他的胸口已经酣然入睡,连性器都还插在他穴里。
怀泽民的脸黑了又绿,软着腿拔出性器时还带出啵的一声,精液顺着闭不紧的穴口,淌到大腿根上。他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呼呼大睡的女人,但忍了又忍,他还是只是语气淡淡地叫太监进来。
太监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的皇帝,“奴才这就把郡主送回去,要叫人进来服侍陛下您梳洗?”
怀泽民越发难堪,沉声,“水,不要人。”
太监抱着睡得正香的巫暨之回到寝宫,交给宫女,鞠了一把汗,什么是祖宗,这才是活祖宗。连把陛下都……哎哟咱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巫暨之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眨眨眼,自己昨天喝完酒就上床睡觉了吗?怀泽民让太监通知她回去,胆小鬼,连见我都不敢,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声。深知皇上已经克制住暴怒的脾气的太监打着哈哈,终于给祖宗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