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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拉着李火旺的左手探进自己的红袍下摆,李火旺摸到了一片异样的潮热感,他抽出手,睁大眼睛看着手指尖黏糊透明正在往下滴的稠液,季灾掀起自己的道袍下摆,露出死白的双腿和腿间的隐秘处,刚发泄过一轮的阴茎半勃着,在那下面开着一朵红色的肉花,阴唇绽开露出深红的媚肉,此时正从那口里不断吐出晶莹的体液。
季灾自己的手伸向身下,指腹扣着底端,掰开那两片柔润的肉瓣,阴道与外界的通口被主人拉开,内壁黏膜翕张滚动,比体温更冷的潮湿水汽丝丝缕缕渗进甬道,于是内壁也不住轻轻抽搐起来,另一只手的指尖拨碾又勾着阴道上方裸露的肉芯翻剥,含不住那肉果的口间翻吐出一点指甲盖大小的嫣红,轻佻的水声在指缝间流窜,落在李火旺听力极佳的耳里格外突出。
李火旺的手指伸向季灾下体,毫不留情地顺着缝隙捅进季灾的体内,司命抖了一下泄出一声低喘,李火旺和季灾的手相触,司命的手被体液泡热了,也或许是情热导致,不像之前那么凉,肉穴里数根手指插在一处,在软红内壁上来回刮擦。
“未来的我有这个?”李火旺一边指奸季灾一边问。指下深粉色的充血软肉被破开,透亮的黏液从敏感的内里一点点喷渗出来。
季灾依然没说话,他的声音却清晰出现在李火旺脑中,“不是,我看你可能不太习惯操男人,刚修真出来的。”
心素自然是想什么什么就是真的。
李火旺甩了甩头,手下抠弄着季灾穴道的手猛然发力,而后离开了那处水道,带出一阵淋漓的液体,司命的手指和司命的倒抽冷气声,季灾裸露的腹部和腿部狠狠抖了抖,没了堵塞物的肉花带着夜露靡丽绽开,内里受了刺激急促收缩着,初熟蒂果在花顶端颤颤立起,身前挺立的深红肉柱在喘息晃颤间盈盈小幅度地摇晃,滴落黏腻的腺液,与汗津津的腿腹一同发着烫。
妈的,这副样子看你才是喜欢痛的。
李火旺身体前倾,吻上了季灾的唇,说是吻实际上和撕咬没什么区别,同时身下凿进季灾新生的女穴,把他的声音堵住了,舌头被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甜的腥的,浓浓的铁锈味,司命的血的味道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他掰开季灾的双腿,把他的一条腿向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扯开,于是季灾与他血水交融的下半身一览无余,他听见了皮肉筋骨异常活动发出的咯嘣和咔嚓仿若骨裂的声响,兴许确实如此,但那又怎样?季灾和他一样是白骨露在外面断了半截都能自己徒手接回去的家伙,李火旺通红的眼带着报复的快感瞪着季灾,只见季灾的眼里和表情此时已是痛苦的意味打过了迷惘,仿佛借着疼痛而暂时清醒,季灾狠厉地对着口里一块不属于自己的肉咬下——正与他缠绵的李火旺的舌头。
也许食欲与性欲本没有什么明确的分界线,司命咽下去的肉柔软又腥甜,季灾的唾液混着血,也许还有李火旺的一部分液体,他的眼泪从暴凸的眼眶里顺着扭曲的脸颊淌下来,唾液也一直在分泌,身下的花道也一直在流出透明腥甜的汁水,从阴茎与穴壁的缝隙处渗出来,湿热又黏腻,毫无章法地淌到半挂在身上的血红道袍上浸出更深的血色。
李火旺半条舌头彻底进了司命嘴里被嚼吧嚼吧吞进胃了,他突然暴起,红血淋淋的骇人嘴巴和季灾的分开,下一瞬却向着季灾下颌袭去,森森白牙穿透司命的皮肤防线,这一口真准真狠,他像条烈狗把季灾的下巴咬得露出了白骨,尖尖的牙露出了一瞬,然后嘴里嚼着季灾的肉,他的嘴里季灾的血肉在被动翻搅,季灾的脸上自己的血肉在主动翻涌,以极快的速度翻生出新肉与新皮,只余一个颇为可怖的疤痕,身下湿热的甬道死死绞紧了入侵者,自顾自谄媚讨好起侵入的异物来,谈不上是否背离主人意愿,因为季灾连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